曹立磨刀的手一個停頓，朝著趙明忠釋放一個微笑。
趙明忠只覺得寒毛倒豎。
曹立伸手拍了拍趙明忠的肩膀：“老趙，你好歹也是司君大人，硬氣一點，我喜歡硬骨頭。”
語重心長的勸導，那聲音中飽含著長輩對後輩滿懷的期望。
趙明忠想發瘋，恨不得自己立刻嘎了，才不用飽受這種折磨。
說完，曹立又低頭自己磨刀。
“曾經有個人，嘴巴很硬，他一邊吃肉一邊挨割，扛了一年才死掉。”
“他一直說不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想趙老哥，能給我一個答案。”
趙明忠非常迅速的回答：“痛，肯定痛。”
曹立瞬間笑容收了起來：“都還沒開始，你怎麼知道？”
“你耍我？”
趙明忠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審訊室的大門開啟，歐陽林端著火鍋走了進來，熱騰騰的冒著煙。
這是那種老式的銅爐火鍋，中間有一個圓孔，可放木炭。
然後唐金春走了過來，抓住他的袖子，猛的一扯。
撕拉一聲，瞬間他的手臂就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白白淨淨的。
曹立將刀尖在他的皮膚上滑動，輕輕的刮毛，一點都不疼，很舒服的那種。
突然，一股尿騷味傳來。
曹立眉頭一皺。“憋回去，我不喜歡軟骨頭。”
趙明忠直接裂開了：“司君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要不是被審訊椅攔著，曹立相信他能直接跪了下來。
這還沒動刑呢，就被嚇慘了，這就是皇朝的左司君大人嗎？
活脫脫的一個慫蛋。
曹立後退兩步：“錯哪了？”
“都是他們逼我這樣做的，我不是故意跟帝君作對的。”
曹立看著他：“可是你背叛了帝君，你知道嗎，帝君已經容不下你了。”
趙明忠一臉哭腔：“我也是有苦衷的啊，都是八大世家，若是我再繼續聽帝君的話，他們會殺了我的，我只是想活命啊。”
“那我怎麼不怕？”曹立的反問直擊趙明忠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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