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陳忠沒了，那幾個跟了他十幾二十年的元老，全沒了。連一具屍體都沒留下，乾乾淨淨，跟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判官的喉結滾了一下。
“大人……這些人的死……我對外……就說，他們知道罪行敗露，畏罪自盡？？”
帝君翹著腿坐在椅子上：“嗯，反正留影玉簡存在，你盡情拿去發揮，本座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太陽盟，只要你能夠好好的讓太陽盟執行，本座饒你不死。”
判官連忙點頭。
帝君頓了一下。
“但有一條，從今往後，太陽盟的事，我說了算，你負責執行，不需要你有過多的想法。”
判官連連點頭：“是是是，一切聽大人的。”
“副盟主的話，你也得聽。”
“明白明白。”
“還有一件事。”帝君傾身向前，手肘擱在膝蓋上。“你請的那位莫州長，什麼時候到？”
判官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回答：“最遲……最遲明天下午。飛船從紅石州府過來，正常速度就是大半天。”
“你之前跟他說了什麼？”判官硬著頭皮回憶：“小的……小的跟他說，太陽盟來了一夥外人，為首的有三品尊者修為，想請他過來坐鎮。”
“你出了多少錢？”
“一……一萬塊極品靈石，摺合普通靈石十萬億。”
帝君哼了一聲。
一萬塊極品靈石，當真不怕撐死，下面這些個貪官，比他還有錢。
“行了，他來了之後的事，你不用管。”
帝君起身，朝殿外走去。
判官在後面追了兩步：“大人，那小的現在——”
“把殿收拾了。”帝君頭也沒回。
判官彎著腰，恭恭敬敬地目送帝君離開。
等那個身影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判官的腿一軟，整個人靠在柱子上，慢慢滑坐到地面。
他抬手摸了摸眉心。
那個地方什麼痕跡都沒有，但大道深處那根“針”的存在感清清楚楚。
他這輩子，算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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