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山咬著牙，一個字不吐。
曹立低頭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臉：“因為我要你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曹立回頭，衝帝君招了招手：“老二，這邊來一下。”
帝君大步走過來，臉色依舊黑得嚇人。
曹立湊到他耳邊：“這裡面的人，一個都別殺。”
帝君皺眉。
“要活捉。”曹立補了一句：“全部活捉，一個都不準打死。”
帝君看著他：“為什麼？”
曹立想了想，組織了一下措辭，大聲說道：“殺了就太便宜他們了，得審，得一個個審，公開審判，讓紅石州的百姓都看看這幫人幹了什麼好事。”
帝君沉默了兩秒。
審判？
公開審判？
曹立繼續往下講：“把他們貪了多少、害了多少人命，全部攤在陽光底下，讓天下人都看清楚，我們是正義之師。”
帝君的眉頭舒展開了。“你說的有道理。”
曹立鬆了口氣，行，保住了。
他轉過身，面朝城牆方向，靈力灌入喉間。
“紅石州府所有人聽著——”
聲音傳出去，蓋過了整個戰場。
“放下武器，開城投降！”
“副州長秦望山已被我軍擒獲，莫長青已然認罪伏法，你們負隅頑抗毫無意義！”
城牆上一片死寂。
三十萬州兵你看我我看你，沒人動。
曹立等了三息，沒等到回應。
他偏過頭，看了帝君一眼。
帝君會意，抬起一隻手，朝城牆方向虛虛一按。
那股力道無聲無息地碾了過去。
城牆上，靈光護罩猛地抖了一下——然後像蛋殼一樣碎裂開來，光片嘩啦啦往下掉。
整座城池的防禦大陣，一瞬間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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