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被從半空中直接拍到了地上。
地面塌了一片，撼山君半個身子嵌在碎石裡，嘴角溢位一縷血。
周沉淵想要支援，還沒來得及動，判官另一隻手隨意一揮，一道靈力橫掃過去，周沉淵的摺扇當場斷成兩截，人被扇飛出去百丈，一頭扎進了山門口的廢墟里。
三招。
前後就三招。
三個尊者，全部落地。
幾萬修士看得目瞪口呆。
山羊鬍的修士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胖修士拍著他的肩膀，嘴唇哆嗦著：“牛……牛……”
“牛”了半天，愣是沒把後面那個字蹦出來。
判官從天上落下來，站在撼山君面前，六品的氣息緩緩收斂。
撼山君從碎石裡爬起來，半跪在地上，渾身是血，但脊樑挺得筆直。
他抬起頭，盯著判官。“我敗了。”
判官點了點頭。
“但我不服！”撼山君一字一句，聲音傳遍了整個太陽盟。“這力量不是你的！”
全場安靜了。
幾萬修士齊齊豎起了耳朵。
撼山君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有聲。
“我跟你交手的時候感覺到了，你的力量跟你的身體不是一回事，靈力運轉的節奏有延遲，出手的時機慢了半拍——這不是你自己的修為！”
他喘了口氣。“你身後有人在給你灌力量！”
嗡——
這話一出來，幾萬修士全炸了。
“什麼？力量不是判官自己的？”
“那六品修為是別人灌的？”
“誰？誰有這種本事？”
“難怪！難怪剛才他先說放人走，又突然變卦，果然有人在後面指揮！”
所有人的視線越過判官，再次看向太陽盟深處的宮殿。
判官面具下的臉已經燒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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