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玄站在半空，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人。
他沒說話。
曹立站在旁邊，握著金光大道，也看著這三個人。
天道書上寫得清清楚楚——蓄意破壞禁忌之牆，圖謀屠滅紅石州億萬生靈。
這種人，不可能放了。
“條件？”代玄開口。
三人同時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代玄的聲音帶著惱怒。“你們覺得，億萬條人命，能用什麼條件來談？”
三人的臉色，瞬間白了。
底下，遠處趴在地上的百姓們，隱約聽到了這句話。
老頭抱著小女孩，渾身還在抖，但眼眶紅了。
小女孩從他懷裡探出腦袋，看著天上那兩個人影，抽噎了一聲。
“爺爺……那個人，是好人嗎？”
老頭用力點了點頭。
“是好人。”
天空中，代玄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緩緩抬了起來。
姜若瀾看到那隻手抬起來，瞳孔驟縮。
“等等！前輩，他們都是賤民罷了！”
“對比我們而言，他們的價值微不足道啊！”
代玄更惱了，手抬高：“生命的價值是你們能夠衡量的嗎？”
姜若瀾瞳孔放大，聲音更尖了。
“前輩！你不能殺我們，我們背後是星光皇朝的八大世家！姜家、盧家、司馬家！”
“殺了我們，三大世家不會善罷甘休！”
“前輩若是哪家聖地的護道者，此事可以坐下來談！世家的誠意，絕對夠！”
盧鈞衡也急了。
“前輩！我盧家在星光皇朝一手遮天，不管前輩需要什麼，什麼都可以談！哪怕前輩想要這紅石州，我們盧家也能從帝君的手裡摳出來，送給您。”
“這些區區賤民的命，在我們眼裡算什麼呢？我們修士所求的，是得道，希望前輩不要放棄這次機會！為這些賤民出頭啊，這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司馬疏行沒說話，但他跪在地上，額頭抵著泥土，擺出了最卑微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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