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人暗殺的，有辦案時候被圍攻致死的，有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被滅了口的。”
聲音沙得跟砂紙磨鐵。
“東荒聖地執法堂，代表了東荒最嚴肅的律法。”
陸沉舟往前邁了一步，跟曹立的距離拉到三尺以內。
“進了這道門，你就不是你自己了。”
“你是法，是東荒聖地最嚴格的那片天。”
曹立沒說話。
陸沉舟的聲音又壓低了半分：“不管你以前見過什麼樣的執法堂，我不關心，從今往後，把那些趨炎附勢的念頭給我收起來。”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想法……丟了。”
“我們這裡只做一件事。”
“完成任務。”
“得罪誰？不論。”
“天塌了……”
“老夫給你兜著。”
曹立拱手，聲音沉穩又帶著一絲喜悅。“放心，我一定做到。”
陸沉舟盯著他看了三息，沒從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上找到任何心虛的痕跡。
“希望你能如自己所說。”
他收回視線，轉身推開了長廊盡頭的門。
門後是一間大廳。
寬闊的石室，四壁釘滿了木架，架上堆著卷宗和執法令牌，紙張和鐵鏽的氣味混在一起。正中央懸著一面鐵牌，上頭兩個字——“執法”。
字跡蒼勁，每一筆都散著微弱的法則波動。
大廳裡有不少人。
陸沉舟推門的瞬間，七八個灰袍修士從各個角落站了起來，朝門口看過來。
“堂主！”
一個身材魁梧、絡腮鬍子幾乎把下半張臉蓋住的中年人搶先迎了上來，抱拳行禮，聲音洪亮：“堂主剛才那陣神識波動，屬下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話說到一半，他看見了陸沉舟身後的曹立。
絡腮鬍子的視線在曹立身上掃了一圈。
破布條掛了一身，赤著腳，胸口懸著一朵蓮花，七彩光芒轉得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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