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王心事重重的從自家老祖那回來,看到皇后時冷了臉。
“不是為父沒幫你爭取,但老祖宗說了,要你以死謝罪。”
皇后不可置信,指著楚安王說:“你是我父親嗎?牲畜都知道護犢子,父親竟不如牲畜。”
明明做出要殺成平公主這個慕容氏天才的決定不是她一個人下的,她也調不動府上死士,到頭來卻要她揹負所有。
楚安王給了皇后一巴掌,“你的一切都是馮家給的,到了需要你的時候,還敢指責我?”
心底多少帶著點羞愧,楚安王也不想面對,故作生氣的哼了一聲後大步流星的走了。
王妃捂著臉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是娘對不起你,你要是有靈根,不會被送進宮,也不會被這樣捨棄。”
皇后聽著她娘認定她會死、完全沒有給她爭取生路的意思,她低低的笑出聲。
“娘,你去問問爹還有沒有別的法子,女兒不想死,女兒還有晉平,她那麼小,還沒長大呢。”
看著淚流滿面的女兒,王妃心裡到底不落忍,追了出去。
“她不是你的女兒嗎?為什麼就不能留她一命?”
楚安王甩開王妃的手:“你知道什麼,這是老祖宗下的命令,你我都不得違背。”
趴伏在樹上的飛蟲揮動翅膀,往王府後方飄去。
飛在半空中時,被一道無形的靈光彈開,朝玉心知這是碰到以靈力佈置的小結界了。
下一瞬,感覺到一股殺機臨近,朝玉渾身戰慄,立馬將靈識退出,回了自己的身體內。
她剛離去,被她附身過的小飛蠅就在那股殺機裡碎成了齏粉。
一個披頭散髮弓著腰的老頭轉瞬出現在了院子外,鼻子輕嗅,皺著眉說:“奇怪。”
老頭如幽靈般去了前院,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又回到原地,趴在地上捻起了飛蠅的碎屍。
老頭自言自語道:“嘗試那麼久都無法突破,看來只能先找一具更年輕根骨好的身體活下去了…”
朝玉躺在床上睜眼時還在後怕。
用御靈術時靈識離體,若載有她靈識的生命體死了,她也會死,同樣的,若她的本體死了,在回不到本體的情況下,靈識會慢慢消亡,同樣也得死。
朝玉起身,準備回宮。
她幫赫連寂找到了郭彥青,郭彥青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知了赫連寂,赫連寂已經出發前往丘水縣去找他祖父的遺體了。
與此同時,百寶囊也被她還給了赫連寂。
總歸是他祖父的遺物,她拿著也不得勁。
第二天上午,下學往回走時,李隊長說:“皇后娘娘崩逝了,王府說皇后昨日回府,突發惡疾。”
六皇子瞪的眼睛溜圓,“假的吧,皇后娘娘怎麼會突然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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