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朝玉才十六陛下就要為她定下婚約。
曾經她以為女兒有了靈根,天賦又好,肯定不會被輕易許出去,但現在的情況對她來說也沒好多少。
今日她的女兒就像是被擺到比武臺上的獎品,可惜她這個當孃的沒用。
朝玉見赫連寂來了,心裡鬆了口氣,眼見角落裡圍了一堆人,聽到些許字眼,她溜達著到了近前。
赫連寂的賠率是三個奪冠熱門裡最高的,她從荷包裡拿出一張百兩銀票,按在了桌上,“押赫連寂。”
人堆裡的六皇子抬頭,收過銀票響亮的應了一聲:“好嘞。”
朝玉見這賭桌是他整的,心裡還挺服氣。
這小子從小就混不吝,今天敢在這地開賭場的也就只有他了。
繼朝玉之後,一隻骨節分明拿著銀票的手伸進來。
“押赫連寂。”
六皇子美滋滋的瞅了赫連寂一眼,彷彿在說“你小子給我送錢來了”。
六皇子打心眼裡覺得赫連寂今天贏不了,朝玉覺得六皇子今天說不定得賠,不,是一定得賠!
演武場邊緣,二人站在一處,赫連寂側頭打量她,含混不清的問:“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贏了,訂婚後我們有一天會結為夫妻?”
朝玉沒聽清,問道:“你說什麼?”
赫連寂將視線移到別處,“沒什麼。”
一身鵝黃色留仙裙的四公主小跑至近前,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赫連寂。
赫連寂被看的一臉莫名,“你這是什麼眼神?”
四公主看向朝玉,擰著秀氣的眉說:“姐妹中從小屬你待遇最好,父皇也最喜歡你,現在你還要和我搶未婚夫婿,慕容朝玉,你真是好樣的!”
四公主委屈巴巴的看著赫連寂,語氣中帶著顫音:“你跟別人一起欺負我!”
“現在我成了宮裡的笑柄,你們都滿意了?”
四公主抹著淚跑了。
赫連寂看著她的背影說:“你父皇還沒下旨,她就把我當他的所有物了?”
朝玉挑了挑眉,道:“這話你不該對我說。”
赫連寂不知道朝玉的腦袋瓜裡在想什麼,總覺得她神神秘秘的,引他窺探。
宣佈比賽規則後,比武大會很快開始。
參賽的人數不多,且修為差距還挺大。
築基以下和築基以上的沒法放在一起打,引氣境的一定贏不了築基期,比賽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很快便迎來了眾人期待的場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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