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金丹期的修士,他們六人一起,誰與爭鋒?
怕是連打都不用打,赫連寂在看到他們時就得嚇到逃跑。
老朱捋著鬍子提醒了一句,“咱們還是得謹慎點,若赫連寂真的被馮老怪佔據了身體,估計他沒那麼好對付。”
“老朱,你這話聽起來怎麼還不確定?”
老朱道:“馮老怪佔據赫連寂身體的話是慕容氏傳出來的,你我可都沒親眼瞧見具體是什麼樣,你楊家的楊玉清回去後至今還在養傷,我心裡有所猜測不是正常?前陣子慕容氏傳出慕容朝玉那丫頭的死訊,最近又開始滿天下的捉拿她,慕容家的話可不能信!”
…
“說到底,身正同氣連枝的只有我們四家,若不是我們四家代代獻祭,凡界怎麼可能固若金湯?就是不知道慕容氏如今還有什麼底蘊,若是沒有…”
幾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雖然他們忌憚馮老怪,但都覺得就算馮老怪奪舍成功了,也不足為患。
佔據別人的身體,還能把自己原本的修為一併帶過去不成?
他們從未聽聞過這麼邪異厲害的術法,若是馮老怪真有那通天本領,還不早就實施了?用得著把自家有靈根的族人都霍霍了嗎?
六人一路堪稱輕鬆的到了交州城。
到的當天,六人齊齊散發出了築基期的威壓。
城樓之上計程車兵皆伏倒在地。
暮色四合,幾點孤星和一輪彎月灑下清暉,勾勒出了交州城的輪廓。
不過幾個呼吸,赫連寂清瘦削薄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六人眼前。
交州城內有十萬百姓,赫連寂不欲牽連凡人,不緩不急的主動朝遠處的空曠之地掠去。
“你是馮家老祖還是赫連寂,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好漢?”
到了方圓幾里內都荒無人煙的地方,赫連寂頓住身形,回首看向幾人。
“赫連青霄,你殺我祖父,逼死我娘,或許就連我爹的死都和你有關,今天我便收了你這不仁不孝的小人。”
聽到這話,六人驚疑不定。
老朱眯著眼問:“你不是馮老怪?”
赫連寂神色冷凝的說:“馮老怪奪舍了楊玉清,而我還是我!”
楊家家主怒斥:“胡說八道!我侄兒差點死在馮老怪手裡,如今就只剩半條命,怎麼會是如你所說的那般?”
楊玉清是他們族裡最出色的後輩,往後要挑起族中重任,楊家家主光是想想那個可能就不寒而慄。
赫連寂語調平平的說:“你有空在這裡和我爭論,不如趕緊回去看看,馮老怪為了恢復,會用邪術奪取他人的血氣修復自身,說不定你一齣府,他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楊家家主後背發寒。
若赫連寂所說為真,那楊家豈不是成了馮老怪的修復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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