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總完情況,朝玉把赫連寂借給她用的百寶囊還了,“你帶他去看腿,我打坐調息片刻自己回去,若有事,再來通知我。”
四周只有風聲和乾枯樹葉被風吹動的嘩嘩聲。
赫連寂環視一圈,不容置疑道:“不差你這會兒,我先把你送回去。”
這次他沒有再踏空而行,而是借用了飛劍。
傅佩文抓著赫連寂的衣袖說:“老夫害怕,老夫要站你後面。”
朝玉:“站前面凍臉,傅大人你可真會選。”
傅佩文打死不站前面,沒法子,為了安全和平衡,朝玉還是隻能在前面凍著。
飛劍升空時,狐裘大氅將朝玉裹了個嚴實。
眼睛看不見,她下意識抓住赫連寂的袖子。
傅佩文道:“你小子還挺會憐香惜玉。”
赫連寂面無表情的說:“你們都是我的合作伙伴,如果傅大人吃醋,我也可以這麼對你。”
話落,另一個狐裘大氅兜頭罩住傅佩文。
視線完全被阻隔,想到他只是站在一柄薄薄的劍上,劍下離地面幾十丈遠,摔落下去肯定得粉身碎骨。
恐懼之心大盛,傅佩文大聲尖叫了起來。
赫連寂穩穩抓住他的胳膊,額角青筋直蹦,“放心,掉不下去。”
察覺到前面的朝玉於無聲中靠近了他,他身上寒毛直豎時,一雙手直接圈住了他的腰,一個腦袋隔著狐裘貼在了他胸膛上。
赫連寂腦袋裡炸開了煙花,眼前一片雪白,突然之間看不清周圍的環境。
腦袋嗡鳴無法思考時,他聽她嬌嬌軟軟的說:“我害怕。”
聲若蚊蠅卻透著股嬌意。
赫連寂喉頭滾動,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推開?
顯得不近人情了點。
不推?
這樣成何體統!他們倆人已經解除婚約,這樣於禮不合。
傅大人還在恐懼的“啊啊”叫,渾然不知前面的兩人幹了什麼。
有個人作為支撐,朝玉心裡確實穩當了點。
然而此時她腦子裡並不穩當。
天書之靈:“你在幹什麼?書裡面沒有這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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