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那位與界碑建立連線的修士死時,放在赫連寂的玉扳指內的界碑開始震動。
與界碑同處一室的老頭無生立馬警示赫連寂:“界碑在震動,應該是其它幾塊界碑出問題了,趕緊聯絡那丫頭問問怎麼回事。”
已經突破到金丹期、最近一直在打坐鞏固修為的赫連寂睜開緩緩睜開了如星般的雙眼。
界碑在扳指內震動不停,下一秒,赫連寂的身影出現在了天上。
他已徹底踏入金丹境,可完全不借助外物凌空而行,且速度是從前的三倍有餘。
一路疾行至天黑,他收到了朝玉傳來的傳音符。
“慕容氏殺了其餘三人,現在是拔界碑的好時候,但我怕界碑被拔出後驚動慕容澤峰,北山那頭妖獸是慕容澤峰的契約獸,我已經帶著傅大人出發了,準備先去朱家的祖地,你去皇都策應吧。”
聲音消失,赫連寂停在半空,眉頭深鎖,彷彿遇見了什麼大事。
“小子,怎麼不動了?”
夜空中,赫連寂身形一轉,往南去了。
朱家的祖地在南邊。
四方陣的四個陣眼分別落於凡界的四個方向,朱家鎮守在南邊。
赫連寂收到朝玉的傳音時,朝玉已經帶著傅大人離開皇都往南走了三個時辰了。
為了防著那個偷襲她的人,此次她還把張懷序叫上以防萬一。
半道上,傅佩文聽她說了今日發生的事後,他想不明白的問:“老夫看不懂,你們之前說慕容家為了江山穩固,才設法將凡界與修界隔絕,今日他們殺人又是為何?”
朝玉:“我不是說了,慕容懷江病的快死了,這病凡界治不了,只能去修界。”
傅佩文搖頭說:“不對,老夫覺得有古怪。”
“在老夫看來,界碑不是凡物,它關乎修凡兩界,慕容氏的老祖宗為了將它分開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可為何他的小輩會違揹他的決定?”
朝玉:“我不是說了…”
傅佩文:“對,你說了,慕容懷江和慕容譽需要治療,那老夫問你,慕容譽的傷是拜你所賜,那慕容懷江的傷呢?據老夫所知,祝壽山一戰,慕容家去的幾位高手都負傷了,在老夫的認知裡,慕容家的那幾位都不是莽撞的人,怎麼其它四家都沒折在祝壽山,偏偏…”
張懷序聽的雲裡霧裡的,“傅大人,您不妨直接說是什麼意思吧,我都聽迷糊了。”
傅佩文捋著鬍子說:“老夫的意思是:一,慕容家的老祖宗有事瞞著後輩;二,祝壽山一戰興許有別的內幕。”
“如果慕容懷江沒有重傷不起,太妃不會和慕容譽下定決心破壞界碑,老夫覺得這一切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天定。”
聽完傅大人一席話,朝玉陷入了沉思。
慕容譽是被她報復了才會傷成這樣,但訊息是張懷序帶給她的。
慕容家、馮家與四大家族合攻祝壽山的具體情況她根本就毫不知曉,她只知道慕容懷江幾人受了傷,但不知道他傷的那麼重。
“天書之靈,慕容家的老祖宗瞞下了什麼?不會對我有影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