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燊不想再看這個晦氣的前主人一眼,心裡亂成一鍋粥的它沒法面對和處理眼前這種情況,契約已解,乾脆風風火火的消失。
地宮內空蕩蕩的只剩慕容澤峰一人,氣溫也隨著風燊的離開慢慢恢復正常。
溫度越來越低,慕容澤峰卻不曾動彈一下。
它沒想到自己精明了一輩子,竟然被自己的契約獸給騙了!
空曠的地宮內出現腳步的迴響聲,慕容澤峰警惕的看向拐角的入口處。
一道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他眼前。
“多年不見,你已窮途末路。”
這熟稔的語氣慕容澤峰瞬間反應過來眼前這張陌生的面孔是誰,“馮生?”
頂著楊玉清的臉的馮老怪怪笑一聲,道:“是我,想當初師兄你在宗門風頭無兩,在修界攪弄風雲,師弟我能看見你如今模樣,當真是不容易。”
慕容澤峰從儲物囊中拿出酒器,倒了兩杯酒。
“你我師兄弟二人多年未見,再見卻是如今這種情形,確實諷刺。”
“還沒恭喜師弟成功研究出奪舍之法,界碑歸位前,你再找個沒有那四大家族血脈的人奪舍,應當能逃脫四方陣的反噬,待入了修界,師弟改頭換面就能重新開始了,祝師弟前程似錦。”
慕容澤峰一飲而盡,馮老怪一臉嘲諷的說:“你會真心祝福我?若不是你誣陷我得了刑天宗的傳承,我會與你躲在凡界這麼多年?四百多年,我都快修為斷絕而死了!”
“慕容澤峰,你害的我好慘!”
想當初他只是進了刑天宗的藏經閣,就被當成獲得了傳承的證據!訊息還是他的好師兄慕容澤峰透露出去的!
馮老怪一臉怨毒,摔掉酒杯後就對慕容澤峰動了手。
然而慕容澤峰雖是重傷將死之身,但受死的駱駝比馬大。
二人在地宮中打了起來,都沒討到便宜,各有負傷之下,一時半刻的誰也奈何不了誰。
“師弟啊,這麼多年不但沒長進,怎麼還倒退了呢?”
慕容澤峰的嘲弄聲激起了馮老怪的鬥志和殺意。
二人打生打死時,渾然沒有察覺到地宮內有人在靠近。
半晌後,地宮內似乎響起了雷鳴之聲。
聽到雷鳴聲的二人頓在當場。
慕容澤峰垂頭看向自己的胸膛,那裡隱隱發燙,如被烈火灼燒,他的生命也在燃燒。
馮老怪動作緩慢的回頭,看到離他只有三丈遠的少年,他額上鼓起了青筋,“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扳指內的無生翹著二郎腿說:“乖徒兒,為師今日再教你一招,補刀要快,切忌少說廢話,話本子裡的反派都是死於話多。”
赫連寂想說自己算不上反派,但現在和他師傅爭這個沒有意義。
先前的驚雷掌是衝著二人的心脈去去的,為了以防萬一,再次下手他衝著二人的識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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