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到了花鳥節前的十日那天。
萬獸宗將訊息炒的沸沸揚揚,今日中州來了不少人。
其中自然包括赫連寂。
赫連寂緊趕慢趕終於在當天趕到了。
此時的他已然變了一張臉,修為也不是仙盟之人認知裡的金丹期。
如此快的修為進階聞所未聞,自然不會有人將這張陌生的臉龐和赫連寂聯絡到一起。
傳送陣外雖有修士在查探,但赫連寂輕而易舉的就被仙盟之人掠過了。
萬獸宗在中州城的駐地外已經圍了不少人,修士們議論紛紛。
“禍不及家人後輩不是咱們正道人士都該遵守的嗎?莫非這位慕容家的後輩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壞事?”
“真要做了壞事,肯定會對外說出來,不然萬獸宗這個正道宗門肯定不會想揹負那種名聲。”
…
人堆裡說什麼的都有。
赫連寂抱臂,目光逡巡在周遭和上空。
細細看下去,就發現確實有不少人在暗中觀察著什麼。
若說今天這場不是衝著他來的還真不可能。
不過朝玉到底是不是被萬獸宗抓走了,還有待證實。
她那麼機靈,應該不至於落到此等境地吧?他師傅也說了,她身上有古怪。
可她的修為不高,被靳流風這位元嬰期修士抓住也不是沒可能。
“仙盟看起來是正道,沒想到竟然做這種事!”
無生冷笑一聲,“都是一群沽名釣譽之輩,你可知道當初那群人為何要找刑天劍的麻煩?”
不等赫連寂答話,無生繼續說道:“因為死在刑天劍下的都是些生了心魔、做過惡事的修士,刑天劍問心,但凡是問心有愧之人,多半過不了那個劫,依老夫看,當年參與那事的人都與邪修無異。”
烈日當空,到了正午,萬獸宗的人押著一個戴著頭套的女修站到了閣樓的欄杆裡側。
套著頭套的女修身上穿的裙子確實是屬於凡界的款式,其身量看起來與朝玉一般無二,不過因為看不清臉,一時之間赫連寂竟然不能確定。
無生說道:“我還以為你看一眼就能知道是不是她呢。”
靳流風正站在上首細數著慕容澤峰做過的惡事,又說凡界被慕容家掌控幾百年,剝削百姓幾百年,為了出這口惡氣,他們萬獸宗要處決這個享受了慕容氏富貴的公主。
話音未落,一道聲音從人群中異軍突起。
“堂堂正經做門做事竟與邪修無異,慕容澤峰確實可惡,可是她做錯了什麼?”
一道憤怒的聲音吸引了全場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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