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只是個外人,她這個外人跟著侯威到了塗臨的寢殿外,因為圍的人太多,她暫時擠不進去。
大家爭的面紅耳赤,根本就無人顧及是不是來了外人。
距妖皇繼任大典不過十日,妖皇死了一個兒子,傷了一個兒子,聽著族人在眼前吵吵嚷嚷,眼睛氣到通紅。
“夠了,塗臨的品性我知道,將攛掇塗臨給四皇子送東西緩和關係的妖抓起來,我要親自審問,看背後到底是誰在算計我們妖族!”
妖皇一臉陰寒之色。
眾妖聽妖皇這話,顯然是相信四皇子的死和塗臨無關。
侯族九長老一系的人憤怒的說:“不管如何,我兒死在大皇子手裡是事實,妖皇不給給一個交代嗎?”
妖皇拍桌,怒道:“我還沒死,什麼時候妖皇山輪到你們做主了?老四是我親子,塗臨同樣是我親子,本皇只想揪出背後之人,你們若再糾纏不休,別怪本皇先收拾爾等。”
“都堵在這幹什麼?都給我滾!”
眾妖們不甘心時,妖皇山又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朝玉站在門口,低垂著頭和一眾妖們齊齊退向兩邊,看向排場頗大的來人。
一身金光閃閃彷彿把黃金穿在身上、頭上彆著金色的小扇子作裝飾的男人身後跟著一眾妖獸小弟。
一行人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通向內殿的道路被識趣的妖獸們自動讓出來,方便前妖皇和現任妖皇見面。
現任妖皇見到風騷的前任出現,眉毛都立起來了。
她很難不陰謀論,將這次的事情聯想到塗森身上,但塗森醉心於情情愛愛、男女之事,當初被她趕走都沒有蓄力報復,又怎麼能幹出這麼大的事。
“你來做什麼?”
前相好見到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塗森也很不爽。
“你馬上要退下了,我回來看看,怎麼了?不行嗎?怎麼說我也是塗臨的親爹。”
“不過似乎出事了,是怎麼回事?塗臨呢?”
等知道塗臨中毒頗嚴重,塗森皺眉說:“這可不好處理,毒都進了妖丹內,再不解決命都得丟了。”
塗森打量眾人一圈,“都圍在這幹什麼?想說我兒毒死了那隻小猴子?我兒犯得著嗎?”
“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牆頭草,都給我滾。”
塗森就算被塗臨她娘趕跑了,但論修為,在場眾妖還沒有能打的過塗森的。
前後兩任妖皇齊齊趕人,圍堵在此的人只能散場。
朝玉也跟著人流往山下撤。
大殿內,塗森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乾脆說道:“塗臨的毒我來解,我帶著他去人族地界解,但前提是我要坐回妖皇之位,往後傳位之事你不得插手。”
先前心裡的懷疑還不成形,在塗森說出這些話後,妖皇直接動用了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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