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嘀咕說:“你這老漢好生奇怪,你的修為雖低,但築基期吃辟穀丹就已經能滿足所需,帶那麼多糧食作甚?你兒子呢,怎麼把靈石交給你孫子?你就不怕他被人搶了?”
老漢看了眼自己的兒子,反應過來紅毛口中的孫子就是自己的兒子。
他哈哈哈笑出聲,一把拉過只有九歲的兒子說:“這是我兒子,不是孫子,我半截身體快入土了才得這麼一個兒子,我老婆子也是修士,就算我們修為不高,想要孩子也不是件容易事,這麼多年才得了一個孩子,已經十足幸運了。”
屋裡坐著的那個看起來只有四五十歲的女人不滿的瞪著眼睛說:“你才是老婆子!”
老漢笑呵呵的,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別看我們村子不大,但也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了的,搶劫這種事情很少在我們這裡發生,我們村子每年都給朝雲宗交了保護費,朝雲宗在我們村裡設了據點。”
越深入北原,不但氣溫越低,滿目的雪白直刺的雙眼迎著寒風流淚。
天色青灰時還好點,至少能區分雪地和天際,看看天空緩解眼睛的不適,天晴之時,雪芒刺的人無法長時間睜開眼睛。
半道上,察覺到褚煙有醒來的趨勢,朝玉將人放了出來。
她不喜歡不熟的人在她的地盤裡。
今日是個大晴天,日光很亮,但北原的日光似是沒有溫度,穿透不了天空以下的空氣。
熱量在漫天的風雪中慢慢耗盡,當落到地面時,便只見光、並無暖和的感覺。
朝玉幾人坐在雪洞中暫時休息。
此處是老漢地圖中標註出來極有可能長有冰心蓮的地域。
洞裡的雪獸已經被她們嚇走了,方圓幾里的範圍內就只有幾人的說話聲和寒風的呼號聲。
冰心蓮雖只是六階靈草,但因其難尋,又有獨特的可解百毒的功效,在拍賣行裡算是有價無市。
老漢家世代都在北原附近,靠著北原裡的天材地寶混口飯吃,在北原的生存技巧很多,他甚至從雪上輕微的痕跡看出周圍生活了哪些妖獸。
能避的就避過去,這一路倒是省了不少事。
不過兩日朝玉就覺得這六千塊的靈石還是很值的。
商討好路線後,老漢掏出酒,又給兩人一人扔了一小壺。
一口下肚,渾身就如燒起來般,暖和了不少。
褚煙睜開眼時見的就是二人一妖同時飲酒的畫面。
她虛弱的坐起身,察覺到體內的狀況,臉色很難看,警惕的問:“你們是誰?”
朝玉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通,最後總結道:“姑娘,實力不夠不要為別人拼命,先有自己才有別人。”
褚煙一雙如遠山的眉頭輕皺,“你是赫連寂的什麼人?我願意為他擋下攻擊是我的事,用不著無關人等來教訓我。”
大勢力島主的千金嘛,沒脾氣才不正常。
紅毛嗤道:“你可太小看赫連寂了,你不給他擋那一擊,他也能成功躲開,我在附近看的真真的,明明你就是個拖累,現在赫連寂還不得不承你的情,真是好算計。”
褚煙看到這個臨陣脫逃的紅毛怪,罵道:“那也比不得你臨陣脫逃當縮頭烏龜來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