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寂一臉無語的看著對面的男子,神色冷靜的分析說:“你找我毫無用處,讓我安慰她也治標不治本,我更不能和她私奔,私奔的行為對蓬萊仙島來說也是一種挑釁,到時候我就真的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了。”
“你請回吧。”
男子沒想到他冥頑不靈,“你就一點都不在乎煙兒?”
赫連寂說:“抱歉,我在這件事上恐怕幫不上什麼忙。”
男子罵罵咧咧的走了。
赫連寂坐在月色下發呆。
朝玉現身後隨手在小院上空佈置了一個結界。
“你在為她難過?”
赫連寂搖頭說:“我在生氣因為我的弱小,受了別人的恩情,此時卻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償還。”
他不按照恩人的話來做就是一種忘恩負義的行為,尤其是對方的提議是好意。
可若是按照對方的意思做了,他的念頭會不通達。
如果他足夠強大…!
朝玉能理解他此時的糾結,說道:“你看好我的身體,我要將靈識探出去看看褚煙那邊的情況,若她真的不想嫁,我們再想辦法。”
飛蟲扇著翅膀追上了罵罵咧咧離去的男子,無聲停落在男子頭上的玉冠上。
因為沒有攻擊意圖,也不含靈氣,所以並未引起男子身上防禦法器的注意。
褚煙自己住了一個小島,島上美輪美奐、風景雅緻,閨房充滿了世家大族的貴氣典雅,裡面的擺件都是價值連城的物件,可見她在蓬萊仙島過的是怎麼樣的神仙日子。
此時褚煙正悠閒的躺在貴妃椅上吃著靈果。
外界一顆價值幾百塊靈石的靈果對她來說就是日常。
見人回來了,她直起腰一臉期待的問:“怎麼樣?”
男子添油加醋將赫連寂從頭到尾罵了一遍。
褚煙聽後雖覺得難堪,但卻並沒有那麼意外。
她隨手將手中的靈果扔了,冷哼一聲說道:“過幾日我母親要離島,我讓柳椿配合我演一齣戲,情況危急,你到時再去將赫連寂請過來,我不信下次他還不來。”
男子狐疑的問:“大小姐,你到底想幹什麼?我雖然幫你跑腿,但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作踐自己,你是島主的女兒,不要做那些下三濫的勾當,毀自己的名聲就為了得到一個男子,我都看不出來赫連寂到底有什麼好的。”
褚煙冷哼一聲,“我有分寸,到時你只管按時將話帶到。”
對方一副不贊同的表情,褚煙解釋道:“我真的就是在做一場戲,只是為了讓他負責留在島上,但什麼都不會發生,你放心吧,待有了名分,我不信往後還捂不熱他的心。”
…
朝玉將所見所聞如實告訴赫連寂。
赫連寂聽後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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