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柔若無骨,眉眼間充滿著我見猶憐的氣息,一雙霧濛濛的眼睛似乎會說話。
對方雖是個化神期的修士,但卻阻擋不了桃花進入他的夢境。
這修士也由剛開始的清醒抗拒、知道這一切都不對勁到後來的日日期待她的入夢。
等到時機成熟時,桃花頂著芬魚的臉對對方說道:“我以為你和其他男人有什麼不同,沒想到剛開始的正經都是假的,不過略施小計就讓你上頭至此,你真是讓我噁心。”
男子臉色大變。
能修至化神自然是人族中的人中龍鳳,被如此侮辱、被明確告知對方是戲耍他的,他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桃花眼中浮出冷笑,說道:“你若是有膽便來我的族地找我,我隨時恭候你,你若無膽不敢前來,呵呵…”
她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充滿了十足的諷意。
桃花能擺弄他,自然是因為修為比他高,將他困在夢境中半個月時,她早已經回了族中。
男子在夢中困了許久,醒來時拳頭狠狠地砸地。
這明明是一個並不高明的圈套,但人又是一個情感複雜的種族,在羞憤、氣惱、惱恨與殘存的些許愛意的交織下,男子根本就不想思考這是不是一個圈套。
族中一切如舊,不過聽說賀松柏的處境愈發不好了。
芬魚很是猖狂,用勝利者的嘴臉對桃花說:“你也算是識相,知道咱們才是同族,不過就是可惜了賀松柏,一心為了你,卻要將命丟在這裡。”
桃花一掌將她拍出院子,冷冷的罵了聲“滾”。
芬魚毫不在意她的態度。
她覺得不管桃花如何表現,心裡都一定對賀松柏的處境是擔憂的,不過是礙於全部族人的壓力讓她不敢做出任何動作。
在朝玉的期待中,那男修在二十日後終於找到了這座山頭、勘破山頭外的天然迷陣闖了進來。
一進來他就發現了這裡生活著不少妖獸。
想到夢中的女子,男人對那張臉是又愛又恨。
他提著劍在村裡橫行,散發出來的氣息將族長招了出來。
察覺到外面氣息的桃花唇角微微一笑,也飛身到了近前。
此時族長已經和男子交起手來,不過男子的修為高族長一頭,族長應對的十分艱難。
族長見她來了卻不相助,喝道:“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桃花說道:“我聽聞他喊了芬魚的名字,不妨問問他到底想要如何。”
她對那修士喊話道:“你找芬魚做什麼?我們部族避世隱居,你就算是修士,也不該如此無禮的強闖我們部族。”
男子哼道:“將她交出來我便收手。”
男子的態度關乎著桃花給他準備的結局。
見這男子不是一個暴戾的恨妖之人,桃花決定只吸食他的記憶,將他趕走就好了。
”!族我闖強敢竟?人何是你“:道罵就立一心眉,視對子男與後來魚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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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跟你“:凝冷神,掌手出探他
。上而難迎次再,切心孫護長族,從不是自魚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