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邊吃邊將之前的事告訴她了。
女孩臉上的笑意越聽越收斂,最後完全消失不見。
她目帶同情的看著她,情不自禁的說:“我想幫你,你想讓我怎麼做?”
話落,她又道:“可你能答應我不殺賀松柏嗎?”
朝玉對賀松柏恨的牙癢癢,脫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殺了賀松柏。
她做出思索的表情,半晌後說:“以我現在的情況,我沒法殺了他,你也幫不了我,他也不會將我放了。”
女孩咬唇說道:“我可能確實做不到把你放了,但我興許可以讓你回到族地。”
朝玉要的就是她這句話,不枉她之前說了不少對族地的思念。
她一臉不相信的說:“你做不到的,往後只要給我送點好酒好菜就行,再陪我說說話,日子便不那麼難熬了。”
女孩眼中的愧疚之色更濃,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說服賀松柏同意把這隻可憐的妖送回去。
她也有私心,她怕這隻妖脫困後會報復賀松柏,可是她什麼都不做又會良心難安。
沒法救她,就拼命將她送回族地吧。
朝玉不知道她能不能辦成,以她研究這個陣法多日的結論來看,只要陣法有一點不穩固的跡象,她就能重新佔據主動權。
可惜她對陣法毫無興趣,若是略知一二,興許還能想想辦法。
日子一天天的流逝,朝玉都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女孩再次出現時小腹已經隆起。
她一臉抱歉的說:“我勸不動他。”
朝玉的心都死了,然後又聽她說道:“但我把那本陣法書拿來了,興許對你有用,你看看吧。”
女孩心中覺得抱歉,不無顏面對她,將陣法書放下後就匆匆走了。
朝玉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翻看起了陣法書來。
剛開始看到那些符文就覺得頭疼,慢慢的她看出了些許門道。
在沒日沒夜的研究之下,罩在她傷口的金色陣法光芒變成了一個個燦爛的符文。
這些符文溢著流光組成了無懈可擊的禁制將她鎖在其中。
陣眼不在其中,而是隨著一道金色的符文通道延續到了外面。
恐怕陣眼在賀松柏身上。
根據這陣法的特性,賀松柏應該不會離這裡太遠,怪不得他不同意將她送回族地。
如果她離的足夠遠,她可以嘗試奮力一搏。
心中有了計劃,再次等到女孩來時,她說道:“你既然無法說服他送我回族地,我想麻煩你親自去我們族地走一遭,幫我把家中院裡的東西取來,那裡沒有妖了,你不用害怕,交給別人做我又不放心,但那東西很重要,可以補充本源,我也能多活些時日。我活得久就是賀松柏活得久,你會答應吧?但此事你不能告知賀松柏,因為他一但知道,肯定不會同意讓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