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喊了,進了這裡,秘境無法開啟,我也沒法現身。”
赫連寂只能握著朝玉的手牢牢將人禁錮在懷中。
出了那片大霧的範圍後,四周美如仙境,遠處的山崖上瀑布飄落,雲蒸霞霧,吸一口這裡的靈氣,郭彥青有種能夠立即昇仙的感覺。
“出生在上界的人竟然如此幸福,整日里被這種濃度的靈氣滋養著,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能延年益壽。”
“來了我都不想走了,下界之人無法透過飛昇雷劫到上界,我們是不是可以透過天極島的入口光明正大的進入上界?”
見他一臉嚮往,姚凰潑醒了他的白日夢。
“未經歷過飛昇雷劫出現在上界,會被天道規則發現你這個漏洞,然後用雷將你劈死。”
郭彥青狐疑的看著她,“你似乎什麼都知道,不是騙我的吧?”
姚凰瞥他一眼,哼笑道:“我是九天玄女下凡投胎,自然什麼都知道。”
郭彥青一臉不信的呸道:“你要是九天玄女,我就是傳說中的鴻鈞老祖。”
姚凰神色奇異的打量他好幾眼,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她從前怎麼沒發現殷離有如此較真又幼稚的一面,還挺有意思的。
正笑談間,一頭尾巴上長著倒刺的黑色猛獸從山間躍至近前,咆哮一聲。
“吼”
這兇獸的叫聲渾厚至極,險將幾人的耳朵都震聾了。
幾人一路邊殺邊逃,等找到一處安全的落腳之地時,赫連寂已經成了血人。
護著一個人還得面臨那些兇獸,此時能活著都已經算是他命好了。
朝玉再次有意識時見到的就是縮在矮小陰暗的巢穴內正在療傷滿身狼狽的三人。
“你們受傷了?這是哪?”
赫連寂垂頭看她,眼睛在昏暗的神色中閃著晶亮的光。
“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朝玉撐著略顯僵硬的身子起身,問道:“我怎麼了?你們誰打我了,我身上怎麼這麼硬?”
察覺到胳膊上火辣辣的,她輕嘶一口。
下一瞬胳膊上傳來清涼的觸感以及手指的溫熱。
赫連寂垂著頭給她塗的認真,“你之前可能被邪祟附體,失去意識很久。”
狹小的洞穴內血腥氣瀰漫,朝玉說:“你們都受傷了。”
姚凰結束一個周天後說:“你被邪祟附體時拿刀把赫連寂捅了,不光捅,還用力的攪啊攪,人被你弄的半死不活。”
朝玉不可置信的睜大眼,“我乾的?真的是我?那邪祟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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