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森動作最快,他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在白骨堆中穿梭,手中兩柄短刃如旋風般絞碎周圍的阻礙,直逼石亭而去:“別廢話了!那株投影在移動,再不追就沒了!它消失了,看不清前路,就得被困死在這條道上。”
四人各顯神通,又互相配合,在白骨浪潮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踏上石亭的臺階時,異變突生。
石亭四周突然升起四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分別刻著“貪、嗔、痴、慢”四個古字。
一道無形的屏障將石亭籠罩,將那株涅槃果樹的投影隔絕在外。
“該死!”紅毛一刀砍在屏障上,卻被反震得虎口崩裂,“這什麼鬼東西!”
“這是心魔陣的變種。”塗森眯起眼睛,看著那四個古字,“看來,過這一關,得有人去點亮那四個字。或者說……有人要成為這四個字的祭品。”
此時這片地界不止她們四人,還有不少闖到此處的修士大能。
姚凰目光閃爍,她看著那四個石柱,又看了看氣喘吁吁的郭彥青和累的一臉猙獰的紅毛,最後目光落在了周遭其它修士身上。
其它修士也都一臉警惕的看著其他人。
人群中,有一紅衣女子嬌笑一聲,環視眾人一圈,甜膩開口道:“在場要麼是德高望重的宗門長老,要麼是世家各族的老祖,這陣的破解之法,大家一定早就看穿了,現在我提議用抓鬮之法,確定那四人,此法最為公平,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說話之人是合歡宗前幾年新上任的掌門,修為不算高,但相貌著實美豔,又因裙下臣無數,才敢在此時開口。
一胡發皆白的老者瞥了她一眼,贊同的點頭說:“丫頭說的不錯,這陣法需得以四人之力分別鎮壓四字。少一個,大家都得死在這兒。老夫贊成抓鬮,大家來到這裡都不容易,抓鬮最是公平了。”
在場並非人人都知道那寫著字的四個石柱是什麼意思,但透過眾人的表情,不少人都猜到了,為了確定心中所想,有人問道:“你們的意思是需要四個人獻祭,來點亮石柱?”
合歡宗宗主嬌笑一聲,“道友真是聰慧過人。”
“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有人冷哼一聲,“修真界向來以強者為尊,你一個修為不高的人憑什麼來指揮我們怎麼做?我提議由修為最低的人去獻祭。”
有人贊同,不過無人應聲,因為現任合歡宗宗主的裙下臣著實不少,合歡宗宗主自己不語,就有人為她主持公道。
“抓鬮最為公平,不願意的人若想在這裡以修為壓人,那得看我們願不願意!”
不少人附和,先前提議的人不敢再說話。
紅毛不懂石柱上的四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悄悄給塗森傳了音。
塗森淡淡道:“你無需知道這四個字都是什麼意思,只要知道這四根柱子需得獻祭之人散去一身修為,才能平息它的怒火”。
郭彥青瞪大了眼睛,散去修為?那不比殺了獻祭之人還難受。
就在這時,腳下的白骨浪潮再次湧動,一隻只巨大的白骨巨手從岩漿中伸出,直抓向離石柱最近的修士。
紅衣女子吼道:“沒時間了,趕緊抓鬮!”
“轟!”
一聲巨響,屏障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