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啊,她在秘境裡等了可不止十年,郭彥青可算是冒頭了。
器靈不想浪費靈氣一直投放水鏡,乾脆自己監測著外界,它本來並不是很上心,可耐不住郭彥青出關的陣勢太大了。
在山脈中有異象升起時,它體貼的給朝玉投放了水鏡。
秘境閉關室內,姚凰正慵懶地靠在鋪滿靈獸皮毛的軟榻上,手中捧著一本蒐羅來的話本子,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聽到朝玉傳來的訊息,她隨手將話本扔在一旁,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彷彿踏在人心尖上。
她那雙狹長的鳳眸微微上挑,周身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強大氣息,那是上位者獨有的威壓。
朝玉真心覺得姚凰的這張臉自服下那枚涅槃果後就越來越漂亮了,周身的氣質也越來越讓人心嚮往之。
姚凰本就是純血鳳凰,那枚涅槃果根本就不用特意煉化,服下後就慢慢融入了她的體內。
“找我何事?”她眼睫輕掀,眼波流轉時朝玉嚥了咽口水。
“真是個大美人,郭彥青真是不識好歹,他出來了,你趕緊去狩獵他吧。”
姚凰聞言坐直身體,“真的?”
下一瞬她就出了秘境,朝玉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水鏡。
她希望姚凰學習了這麼久可以一擊必中,好帶著她趕緊回上界。
“殷離,我等你很久了。”
立在橫斷山脈上空,姚凰伸出纖細的手指輕撫著自己微紅的唇瓣,眼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佔有慾,靜靜看著遠處聲勢浩大的雷劫。
她這些年在秘境中不僅修為大進,更從那些話本子裡學了不少“有趣”的招式,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郭彥青身上一一試驗,看他如何在自己掌中翻騰。
她從前真傻,這強扭的瓜也是瓜,吃了也甜呢。
“殷離,你插翅也難飛,等回了上界…哼!”
姚凰的身影化作一道絢麗的流光,離雷劫更遠了些。
三日過後,雷劫才歇。
郭彥青渡劫時都能感知到有一道目光緊緊的鎖定著他。
不用想都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是誰。
橫斷山脈的外圍,殘陽如血,將嶙峋的怪石與枯敗的荒草浸染成一片淒厲的緋紅。
罡風呼嘯而過,捲起漫天黃沙,卻吹不散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郭彥青一身青衫雖已破舊,沾染著雷劫過後的落拓,卻難掩周身那股自雷霆中涅槃而出的清冷孤傲。
他剛踏出山脈那層若有若無的結界,腳下的塵土尚未落定,一股熟悉的靈力波動便如跗骨之蛆般瞬間籠罩而來,將他牢牢鎖死。
“躲了十年才出來,郭彥青,你倒是能躲。”
如玉石碰撞的女聲在風中響起,帶著幾分戲謔,更有幾分志在必得的張狂。
姚凰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三丈之外,一身華貴的紫衣在風中烈烈作響,流光溢彩間,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間依舊是那般不可一世的驕矜與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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