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裂，目前還伴隨著躁鬱症。”
“怎麼會這樣……”宋青逸很驚訝。
他更驚訝的是，厲璟辰居然一直瞞著這件事，看他抽菸熟練的動作，他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已經抽了不少了？
厲璟辰的手彈了彈菸灰，嘆氣一聲，“從我爸死了之後，她的精神就不太正常了，只是那時候沒有表現很明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
鄭燕一直沒從厲遠崢的離開走出來。那件事終歸是嚴重影響到了鄭燕的生活。
宋青逸沉默了。
“原來是這樣。”
“你的壓力一定很大。”
“不要告訴任何人。”厲璟辰還是那句話，再三叮囑。
宋青逸嘆氣一聲，“你放心，我不說，但是姜彤那邊。”
“我就是不想讓她知道。所以我讓你別說。”
如果不是今天鄭燕又忽然發作，厲璟辰和宋青逸在一起喝酒，他本都不想告訴宋青逸。
而之所以讓陶光磊把兩個孩子帶過來，是因為鄭燕著實很想看看孫子，厲璟辰於心不忍，想給她看看孩子，只是又怕她嚇到孩子，只能隔著玻璃。
當然，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希望間接透過看看孩子，能不能讓鄭燕接受治療，但是效果無濟於事。
宋青逸轉過身，隔著一扇玻璃，鄭燕現在又好了，和正常人一樣端坐著，還和護士聊天呢。
這讓宋青逸禁不住想起，小時候看過的電視劇情深深雨濛濛裡面的可雲。
瘋瘋癲癲，時而好時而壞，但是鄭燕的情況似乎比電視劇裡演的還要嚴重。
厲璟辰說，他媽是因為他爸的原因，受到了刺激。
“你媽這樣什麼時候會好？”
“不知道，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好。”
厲璟辰又狠狠抽了一口煙，英俊的眉頭緊皺著。
“怪我，我有很大的責任，我應該早點帶她看醫生，早點察覺她的不對勁，這樣她也不會傷害姜彤，也不會導致姜彤後來見到我媽就抗拒，就害怕和畏懼。我還一直覺得，沒什麼大事。”
他很自責，越想就愈發自責。
宋青逸道，“你不要這麼想！人無完人，你已經做的夠可以了，沒那麼十全十美的，這是你媽自己的問題，她自己精神出了問題跟你沒關係。”
“她是我媽。”
“那又怎樣呢，你不要當救世主，你救不了她的話就放棄好了，哪怕她是你媽還是你爸的，這是你媽她自己的命運！”
“難道我就因為你媽，你放棄了追求幸福的權利？懲罰你自己，這樣值得嗎？”
厲璟辰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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