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彤不解地瞧著他，“你就是特地給我送飯的嗎？”
厲璟辰頷首，“這些都能減輕副作用。”
姜彤更加不解，什麼副作用？
厲璟辰的目光終於落在她身上，“我問過醫生，吃了避孕藥要好好養胃，及時補充維生素B12和B6，不然容易頭暈。”
姜彤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巴，卻沒有發出聲音。
“今早你走了之後，給你收拾外套的時候，藥盒掉出來了。”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厲璟辰解釋了這麼一句。
“我……”
“你不用解釋，我沒怪你，是我的錯，我昨天沒做好措施，對不起。”
厲璟辰解開了魚湯的蓋子，“喝點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姜彤搖搖頭，她沒有不舒服。
“其實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那個藥……”
話還沒說完，厲璟辰已經摸了摸她的頭髮，“沒關係，你不用道歉，有兩個兒子我已經很知足，不一定非要湊一對好字，這方面我尊重你的意願。”
姜彤抿了抿唇，聽他這麼說，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晚上去盛庭參加晚宴，要不要一起？”
“好。”姜彤說。
吃完飯，他就抱著她縮在沙發上，膩歪了好一陣他才戀戀不捨離開。
“我走了，我下班來接你。”厲璟辰走的時候，親了親她的手指。
姜彤點點頭，心頭忽然有些酸澀。
男人的溫度和氣息還殘留在辦公室。
等他離開，姜彤開啟抽屜裡面，她沒有吃的避孕藥。
看到桌上還有他特地拿來的，沒喝完的魚湯，腦海浮現出他說話時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失落。
儘管只有那麼一秒鐘，他就恢復了他的冷靜姿態，可姜彤還是捕捉到了，他一絲絲失落。
其實倆人剛結婚的時候，她就信誓旦旦說過要給他生一兒一女，當時還開玩笑男孩小名叫羊羊，女孩小名叫兔兔，以至於剛懷上老二厲非凡的時候，姜彤以為是女孩。
她開啟水龍頭……
藥片順著盥洗室的水流衝了下去。
後悔嗎？
不知道，因為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到底為什麼要賭這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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