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璟辰改了口，“和你爹。”
姜彤無語了，“你喝多了吧，不會好好說話就算了。”
這麼幼稚，又是老子又爹的。
那她還老母呢。
然後倆人誰也沒搭理誰。
回到家，姜彤走進兒子的房間，姜明揚還在寫作業，厲非凡趴在桌上睡著了。
姜明揚走了過來，“媽媽，爸爸是不是去接你啦。”
“嗯？你怎麼知道的？”
姜彤攬過兒子的肩膀，跟他一起坐在床頭。
姜明揚說，“爸爸回來一次，看你不在家，他就出門找你了呀。”
姜彤哼了一聲，她就知道他不是碰巧路過，就不能給她打個電話的嗎？
姜彤回過神來，岔開了話題，“今天作業很多嗎？還沒寫完？”
“寫完了，我在看爸爸給我買的書。”
“哦？”
姜彤瞧著厲璟辰給明揚買的書，並不是童話故事，或者益智類的幼兒書。
而是小學生甚至是中學生看的書了。
書名是，哈佛牛津的一千個智力遊戲，還有高斯奧數引導等……
姜彤問姜明揚，“這些書，你喜歡看嗎？”
姜明揚點頭，“對呀，我和栗子總說我喜歡看的，他才給我買的。”
“原來是這樣。”
姜彤抱著姜明揚，“那你跟你爸去吃飯，也喜歡去嗎？我的意思是，會不會不自在，不開心？”
姜明揚說，“當栗子總的小跟班，和栗子總一起談生意，我好開心的。”
“是嗎。”
姜彤差點忽略了，他從兩歲開始，就是他爸的小迷弟。
跟他爸一起坐酒桌上，應該是挺高興。
姜明揚鼓了鼓一側的腮幫，“媽媽，你幹嘛問我這些咧。”
姜彤笑了笑，“我是怕你不開心，還要裝作很開心，不想你這樣，就希望你們都可以無憂無慮長大。”
“我很開心呀，我超開心超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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