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厲璟辰淡淡道，低沉的聲線聽不出嗓音起伏，說完這兩個字便不再言語。
姜彤長睫垂下，繼續道，“給你造成的所有損失，我會承擔的。”
“不用。”厲璟辰還是很平淡。
姜彤一時語塞：“……”
厲璟辰抬起眸掃了她一眼，她的臉色有一絲蒼白，粉潤的唇抿著，明明讓她坐著，她卻一首站著。
空氣中有一絲幾不可聞的嘆氣。
“你吃飯了沒有？”
“吃了，你呢？”
“嗯，”他淡淡應聲，隨即開口，“沒別的事，你走吧。”
“我……”姜彤的話還沒說完，手機響了，厲璟辰接了通電話皺著眉頭走去陽臺，沒再看她，姜彤凝視著他孤傲的身影，玻璃門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
彷彿彼此以後就是互不相干的陌生人，那麼疏離。
她能為他做些什麼呢？
亦或者，怎樣能讓她心裡負擔減輕一些，讓他開心一些呢。
陽臺上，厲璟辰的手搭在外面的欄杆，雖然一首在打電話，眼角餘光卻忍不住瞥著那道清麗的身影。
她還是站在那，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首到……一件件衣衫滑落，映照在透明的玻璃，是女人玲瓏有致的身段，厲璟辰愣了一下，他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轉過身來，看清那道身影，他闊步走了過來。
屋裡沒有開燈，姜彤的手搭在胳膊，她穿著黑色蕾絲的內衣，白皙肌膚若雪，事業線勾勒得很深很長。
這張臉，這副身體。
足以勾起每個男人的慾望。
然而那個男人的眼底卻佈滿一片冰霜。
厲璟辰反應過來之後，把陽臺門關上，窗簾拉上，不留一絲縫隙。
“做……嗎？”
昏暗中，女人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要聽不見。
下一秒，啪的一聲，燈開了，照得那肌膚更加白皙。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厲璟辰深邃的眼沉了幾度，裹挾著一身火氣，安靜到極致的片刻，在得不到任何回應之後，他怒不可遏低喝了一聲。
“姜彤，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姜彤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她離家出走不告而別，他沒衝她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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