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跟姜霧親在一起,她不大相信,如果說出來,最後惹禍上身的是她。
裴嘉瑜婉轉的試探,“姜霧最近是不是去找大佬告狀賣慘,大佬這幾次都當眾維護她,這事你多上心,不要讓她在大佬面前添油加醋。”
裴牧野瞬間沉下臉,甩手摔碎了手上的酒杯。
“啪嗒”一聲,腳邊一地的玻璃碎片,“死女人最會說謊了,她跟大佬講,我要殺了她。”
裴牧野怨氣橫生,“林皖就不同,她雖然出身也不好,最能懂怎麼討男人喜歡,讓她跪下絕對不會站著。”
裴嘉瑜咽咽口水,聽著裴牧野變態的言論。
裴牧野虐女的事,不是一天兩天了。
身強體壯的成年男人,只要稍微不符合他的心意,就會對女人拳打腳踢,下死手的打。
裴牧野曾經把他的其中一個女朋友,打到胎停,孩子在肚子裡都成型了。
那女仔因為這件事被割了子宮,終身不能生育,還傷到了神經,只能坐在輪椅上。
女仔家裡人這兩年沒少鬧,找媒體曝光,最後裴家把新聞壓住。
他們又來老宅鬧,老宅安保森嚴,連進門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去公司討說法,同樣掀不起風浪。
裴嘉瑜看裴牧野馬上就要犯病了,打著哈欠困懨懨的找藉口說:“我回去睡覺了,二哥你我早點休息。”
裴牧野叫住要走的裴嘉瑜,“你在家時間多,幫我留心大佬跟誰走的親近,最近家裡又新招來了十幾個傭人,哪個長得漂亮的,你也要多留心找出來。”
裴嘉瑜若有所思的看他,“知道了又怎麼樣?去找大佬談判,說你捏到了他的把柄,你要去告訴滕盈潔?”
裴嘉瑜一句話戳穿裴牧野的心思。
裴牧野臉色變了變,矢口否認,“不要亂講,隔牆有耳。”
裴嘉瑜轉動酒杯,笑眼變得陰狠,不甘心的盯著裴牧野走遠的背影。
這種廢物都能進董事會,憑什麼他不可以?難道就因為她是女兒身。
裴家對她處處不公,母親嘴裡說著,子女三人,最疼的就是嘉瑜BB。
裴嘉瑜覺得虛偽,她明明也有能力進集團掌權。
結果他們寧願託舉一個不學無術,只會玩女人的廢物。
本來想著用姜若安拉攏大哥,女神女神的叫著,對她巴結獻媚。
姜若安,不成氣候的廢物罷了。
裴牧野醉醺醺的上樓,迎面又遇到了陳醫生。
他單手插袋擋住路,關心的問,“陳醫生,我大佬怎麼樣了?是哪家的女仔在我大佬身上搞這種。”
陳醫生裝傻,“裴生洗澡水太熱,不小心把背燙到了,沒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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