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嗎？”
姜霧在包廂，也沒看桌子上的銅火爐燃起來，哪裡像是吃飯的。
裴景琛溫聲囑咐，“不吃了，你少喝點……今天是冬至，早些回家。”
姜霧喉嚨動動，忘記了今晚是冬至，老人家的話講，冬至夜裡不要出門。
裴景琛又問了句，“這是你先生？”
姜霧還沒答，程浩然皺著眉頭講，“你是我媳婦的親戚？”
程浩然一瞬不瞬的盯著穿黑色襯衫的男人，跟之前模糊的記憶對上了。
姜霧從樓上下來，人就不對勁，躲躲閃閃，說話的語速像是逃避什麼。
“親戚？算是吧。”
裴景琛笑了笑帶著他的助理保鏢們走了。
姜霧被扼住喉嚨裡的一口氣，終於能喘出來，剛才差點沒把她給憋死。
“他們呢？”姜霧這才想起來紀陽他們，一看時間已經快十點半了。
“先回去了，明早還要上班。”程浩然招呼服務員，“這桌買單。”
服務員說：“已經有人結過了。”
程浩然收回手機，悻悻的點頭。
他幫姜霧拿起包抬手，“代駕來了，先送你回去吧。”
姜霧點頭。
坐上程浩然的奧迪車，姜霧覺得胸口悶，按下車窗降下了道小縫透氣。
“他是柚柚的爸爸嗎？”昏暗的車廂裡，程浩然眉目緊鎖的閉眼問。
“恩。”姜霧坦白。
程浩然睜開眼睛，頭痛的揉著眉心，“當年他不對你負責，一走了之，現在回來找你算怎麼回事，想跟你搶孩子嗎？”
“他可能都不知道有柚柚的存在，不是他要走，是我不想跟他一起回去。”
姜霧扯唇笑笑，“而且知道了也不能怎麼樣，他是來興城辦事的，很快就會回去了。”
程浩然看姜霧從見到那個男人開始，就魂不守舍。
他心疼她說，“以前的事情過去了，柚柚有我在他身邊，他不需要爸爸，不要讓他見孩子，到時候孩子再閃一下，年紀小心裡難過也不會說”
姜霧眼皮都沒抬，語氣淡的像白水，“小孩子還小，現在不懂這些。”
程浩然憋了半天，支支吾吾的才敢問，“姜霧，我問你這些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程浩然挺大個男人，說話還小心翼翼，怕哪個字惹到姜霧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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