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這個時間已經睡了。
周晴聽到敲門聲,披著衣服跑到樓下開門,嘴裡嘀咕,“怎麼總不帶鑰匙。”
話音剛落地,周晴詫異的看著姜霧。
出去的時候是一個人,回來得時候身邊多了個帶著行李箱的男人,認出是柚柚得爸爸。
“伯母好。”
周晴沒回應,迅速拽住姜霧的胳膊往家裡帶,“他要住這裡?程浩然來了你怎麼解釋。”
姜霧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我倆掰了,跟他解釋什麼,這裡是我家,我領誰進來還要跟他打招呼?”
“你快讓人進來啊,你看他身上有幾件皮,冷都冷了死了。”
她心疼得回頭看裴景琛還站在門口,黑色風衣清朗挺拔,骨節修長得手凍得泛紅。
誰冷誰知道,她不太理解裴景琛,是非要風度不要溫度嗎,她今天出門秋褲恨不得套兩層。
“你妹妹你弟弟還有姥姥都在呢,住哪兒啊?”
姜霧才想起來馬上過年了,他們是該回來了。
跟她同母異父的兄妹倆,家被他們爸爸,一拳一拳得給打散了,平時放假或者節假日,都會來她這裡。
姜霧,“跟我睡。”
說完她轉身去門口,要幫裴景琛去拿行李箱。
他也是個規矩人,周晴沒點頭,裴景琛一分越界都沒有,就那麼直挺挺得站在門口凍著不進來。
現在人都進來了,周晴立馬換了笑臉,“這外頭多冷啊,穿得這麼少。”
裴景琛換掉薄底黑色皮鞋進門。
“柚柚已經睡了,別叫醒他了。”姜霧彎腰拿拖鞋給裴景琛。
裴景琛垂眸看著那雙淺灰色男士拖鞋,猜出來平常都是給誰準備的。
“我去房間看看他。”裴景琛裹著寒氣進門,脫下風衣。
姜霧阻攔,“不太方便,他跟我媽住一個房間,明天早上再看吧。”
裴景琛點頭。
他沒有坐下,回眸看沙發上堆了好多東西,還有學生得校服,團得皺皺巴巴,隨處亂丟,這裡家裡很亂,到處都是生活的痕跡。
“時間不早了,你們兩個早點休息吧。”
周晴悄悄打量著裴景琛,這次是真的看仔細了,威嚴又肅穆的一張臉,氣場壓人。
她琢磨不透了,柚柚怎麼沒遺傳到他爸爸的一點基因。
小傢伙總是笑瞇瞇的調皮拆家,撒手就沒,到處亂跑,一會都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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