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盈潔連鞋子都顧不得穿,從病床側身下來,追到門口,“Kevin你搞清楚,你在做什麼,你要繼續跟她牽扯下去,你要把自己玩死。”
裴景琛垂眸,滕盈潔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磚上。
她頭髮凌亂,臉色蒼白的像紙,哪裡能找到曾經風光無限,港城明珠滕家長女的痕跡。
他能感受到,她撐得好辛苦,已經沒了骨子裡的矜貴。
為了面子去活,處心積慮的去構造婚姻美滿的假象,讓外人皆知。
她不願離婚,怕在滕家的位置不保,兩家紐帶斷了,他父親會財富偏移。
“我知道。”裴景琛緩聲開口,“無論有沒有這個孩子,跟你生活在一起,我都覺得很痛苦。”
滕盈潔聲音發顫,“痛苦又能怎麼樣。”一字一句,句句凌厲,“裴家的聲譽兩家的利益捆綁,裴景琛你所謂的自由,跟這些比值幾個錢?你能不能承擔的起背後的連鎖反應。”
滕盈潔丟擲實質,“你出生在這樣的家族,註定要去做犧牲,你可以不愛我,背棄我,厭煩我,我比你扛得起肩上的責任,為了一個女人你值得嗎?”
裴景琛沒有迴避滕盈潔的目光,“這些利益糾葛我認,跟你離婚和任何女人都沒有關係,我很清楚我現在做什麼,你說的沒錯,我這樣的人不應該有感情。”
他深呼一口氣,情緒依舊冷靜,”是我沒辦法和你生活下去,有你出現的地方,我會覺得很窒息,聽你講話,我會頭痛煩躁,時間長了形成生理反應,我不在乎魚死網破,最多一起付出代價……”
滕盈潔臉色枯槁,一盆冷水從頭頂澆落,又溼又冷的侵入她的骨髓裡。
裴景琛明明是低沉溫和的語氣,怎麼能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他說見她會有生理反應。
生理反應——頭痛。
“我不希望最後鬧得太難堪,我也給足了你體面,我不愛kiki,還是會守住這個秘密,當然在法律效力上,她的繼承權我不會認!”
最後一個字隨著關門聲消散在空氣中,裴景琛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滕盈潔闔上眼,恨意攥緊了心頭,疼的發漲。
從出生開始,她只要想要什麼都會被完美的滿足,不費力氣。
她不會接受婚姻的破裂,這輩子裴太只有她一人。
眼下最難辦的是裴景琛的兒子,她不敢對裴景琛的私生子怎麼樣,踩他的底線。
裴景琛這種人可以平心靜氣的跟你講道理,如果逼他翻臉,他的心比誰都狠,後果她也擔不起。
她害怕裴景琛會傷害kiki。
所以裴景琛甚至不屑於提醒她一句,“不要傷害他的兒子。”
他有這個自信去篤定,她不會去越雷池,包括裴夫人,裴家注重子嗣,婆婆已經不止一次讓她生孩子,要男丁。
她的身體已經不能生了,想用非法手段借別人的肚子去生孩子,一直也沒有行動,擔心裴景琛不會配合。
有孩子這件事,不能讓婆婆知道這件事,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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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電音語的頭鐘個半了打晴周跟霧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