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擔心裴景琛身體,她要跟著一起出門,被他攔住。
他說很快就會回來。
姜霧隔著冰冷的窗玻璃看著開走的車子,周晴站在她身後也緊著往外望,幾輛豪車從視線裡消失。
她擔心的問,“他到底管不管我的事啊,浩然發信息來,說要去麻將館送錢。”
廠住宅的老小區裡,一樓的麻將館裡烏煙瘴氣。
趙廣志叼著煙,麻將牌拍的啪啪響,唾沫星子橫飛的吹噓,“老子現在有財路,還不愛帶老子組局,怕我輸不起?老子有的是錢。”
牌友敢怒不敢言,誰都知道老趙是什麼人,地痞流氓,不怕死的主,牌品又差。
不想跟他湊牌局,硬逼著你上桌,不帶就要打人。
趙廣志眼看著要胡牌,還沒吃準打哪張,身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從他手邊的牌堆裡抽走一張,穩穩落在桌上。
白板,給對家點炮。
對家贏錢不敢推牌,仰著頭惶恐的看著趙廣志身後站著黑壓壓一排,穿著西裝的男人。
馬上要胡的牌,最後給對家點炮。
趙廣志氣的煙往地上一摔,“你他媽誰啊,碰老子的……”
他憤怒的站起來回身,還沒罵完撞進男人冷冽的目光裡,身材高大碩長氣場懾人。
男人身後還有一排黑衣人,同樣面色冷硬齊刷刷的垂手站著。
趙廣志心裡咯噔一下,到嘴邊的髒話全嚥下去,瞬間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
麻將館裡所有人都停了桌上的牌局,伸著脖子往他們這邊看。
裴景琛對阿鍾輕聲吩咐,“場子清了。”
阿鐘點頭,抬手喚人。
保鏢利落的開始清場,幾分鐘後腳步聲慌亂的麻將館裡剩下一片肅靜,只留下趙廣志。
方袑安搬了張椅子過來給裴生,擔心他身體吃不消。
“我不認識你。”趙廣志慌了,兩腿跟發軟,“你們肯定認錯人了。”
裴景琛問,“昨晚有人來找過你嗎?”
“沒有啊。”趙廣志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找錯人了,不欠你們錢啊。”
裴景琛抬抬下巴,方袑安拿著棍子上前,搭在趙廣志的脖子上,粗棍壓著脖子,讓他直不起腰。
趙廣志忙求饒,“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是我女兒女婿來了,我的錢都是他們給的,這跟你們沒有關係吧。”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怎麼招惹來這些人。
突然,他又懷疑是不是姜霧花錢找來充場面,故意來嚇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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