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奶聲奶氣得講,“daddy是我媽媽的,不是我的,媽媽叫爸爸daddy啦。”
一語既出,震驚四座。
裴景琛,“咪聽佢亂噏。”
柚柚還是聽不懂,這些人說的都是什麼。
裴夫人臉色青白不接,見鬼了搞得那麼變態,他兒子平常都做什麼。
傭人帶柚柚去認房間。
裴景琛鬱眉不展的坐在樓下抽菸,周圍是沒停過的恭喜聲。
心思煩亂。
小朋友不是個穩重的性子,熟了以後喜歡攀談,還是要多叮囑,他在興城可以無所忌憚,在這裡絕對不可以。
在這樣的家庭,多語絕對不是一件好事,他還太小不能埋怨他的心智。
往後太多規矩要學,小孩子的一句童言,可能會被太多有心人利用,攪亂內宅平衡。
他自小被爺爺接到身邊,就是這樣被磨出來的,戒掉浮躁,養成審慎的性子,多一句廢話也不可以說,
“大哥。”裴牧野帶著霍安楠過來。
裴景琛見霍安楠,立刻捻滅指間的菸蒂,裴牧野悠然點了一根。
霍安楠擰眉不滿,也只能笑著作陪。
“小侄子怎麼看著這麼眼熟?”裴牧野有意試探,“孩子的生母健在?”
“柚柚是我和姜霧的兒子。”裴景琛沒遮掩,坦然承認。
裴牧野指間的菸蒂掉在鋥亮的皮鞋上,火星濺起的一點紅,很快就滅了,懸著的心,也死了。
“大佬你在講什麼?你和姜霧的兒子。”裴牧野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
裴牧野低吼,“你把她帶進來,把我放在何處,我可是你的親弟弟。”
霍安楠同樣震驚,肚子緊緊繃繃的,宮縮陣痛。
大佬跟她老公前妻的孩子,成了裴家的嫡長孫,難怪滕盈潔跟條瘋狗一樣,換做是誰也不能接受。
這種關係,亂套了。
裴景琛漠然的瞥他一眼,“正因為你是我弟弟,我才提前同你講一聲,往後還要叫聲嫂子,自己去理清楚該怎麼相處,免得日後經常碰面尷尬。”
裴牧野血液衝上頭頂,耳邊嗡嗡作響,喉嚨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
裴景琛走了,裴牧野還沒緩過神,無意識的嘀咕一句,“她進門,我怎麼辦,我的面子要往哪裡放。”
大佬這是在殺人誅心。
霍安楠也聽出來,大哥有意讓姜霧進門的意思,怎麼可以,她要同阿野的前妻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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