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凌晨兩點,她已經睡了一覺了,他還沒閤眼。
剛剛她被裴景琛壓在沙發上,後背抵著沙發,她才發現昂貴的真皮沙發躺在上面硬得硌人。
怪不得裴景琛跟她提過,整晚睡沙發腰不舒服,很痛。
姜霧咬唇靜了幾秒,抬眸看他說,“今晚你搬到床上吧,睡沙發確實不舒服。”
裴景琛單手拎起沙發上的枕頭搬到床上,“晚上抱著寶寶睡,抱一整晚。”
裴景琛的說話聲總是那麼低沉溫和,太溫柔,溫柔到容易把人溺斃的語氣。
姜霧沒應聲,算是默許。
裴景琛太知道她喜歡什麼,她沒有安全感睡覺的時候總是喜歡側著睡,好像把自己包緊在一個殼子裡。
他每次都會從身後輕輕擁住她,將她往懷裡帶,讓她的後背緊緊貼住他溫熱的胸口。
掌心扣著她的腰,把她所有惶然都攏進安穩的懷抱裡。
她很作的說喜歡沒有隔閡的溫度。
實際上她好色,喜歡的不是暖意是男人的肌肉,裴景琛的身材太好,冷白的肌膚下每一處都透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感。
可這些裴景琛不知道,誤會她覺得他睡衣的面料讓她不舒服。
說了那句話以後,裴景琛只要跟她在一個床上,睡覺前都會脫了上衣,赤著上身抱著她睡整晚。
睡覺前還會掌心輕輕拍著她,哄她入睡。
除了他刀傷沒好那幾天,幾乎每晚都是她先睡,裴景琛哄她睡著才會休息,不在她之前。
他那麼寵她,為什麼就不愛她?
想到這些姜霧清亮的眸色一點點黯淡,她更不敢讓裴景琛知道她在姜家的事。
怕他會覺得,她配不上這般體貼入微,一條賤命,怎麼能值得這樣的寵愛。
他會在意她覺得睡衣的面料不舒服,他就不穿上衣抱著她。
皮帶一下一下抽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可沒有資格,沒有好命去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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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姜霧去尋柚柚,小傢伙正在花園裡騎滑板車,身邊有四個傭人在陪著,眼睛時時刻刻盯在孫少爺身上,生怕摔了。
柚柚看到爸爸媽媽開心的朝他們揮著小手。
裴景琛彎腰去抱兒子,溫聲說:“騎車當心,不要貪速。”
柚柚問,“你們都去哪裡了,我見不到爸爸媽媽。”他不太開心,“我想姥姥了,姥姥為什麼不能來陪我。”
姜霧用紙巾幫他擦汗,“因為姥姥也有自己的孩子,她要陪他們,媽媽今天早點回來陪柚柚玩好不好。”
柚柚不要,“晚上我和奶奶去泳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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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疼很是不是媽媽你,候時小“,問霧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