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
姜峰和妻子柳如眉在和裴夫人道歉,說志凱不懂分寸,先斬後奏,帶著嘉瑜去登記。
裴夫人嘆口氣,“既然已經這樣了,也不能讓他們分開,一切都按流程走,至於禮金這些,我們裴家都可以不要。”
裴牧野嗤笑聲,“扶貧啊?”
他對姜霧有怨恨,連帶著株連到姜家,看到就心煩。
裴夫人皺眉,“阿野,不要亂講話。”
姜峰對這個前女婿也沒有好印象,姜霧嫁給他一年,沒有得到任何的實惠,也沒有叫過他一聲岳父。
柳如眉忙說,“禮金我們肯定是要給的,讓姑娘風風光光的嫁人。”
姜峰一直在看裴景琛,他全程沒有給出任何意見,一句話都沒有。
“裴生的意思?”姜峰小心翼翼,試探的開口。
“你們看著辦。”裴景琛起身問了句,“最近跟姜霧有聯絡嗎?”
他看出來姜家還不知道姜霧的事,姜霧今天這麼晚沒回來,好像是在有意避諱。
裴牧野下顎線繃緊,大佬是從來沒把他放在眼裡。
“姜霧的事情是我們姜家對不住你們。”姜峰心虛的說道。
裴景琛沉聲道,“我不是來聽你們懺悔的,有沒有聽清我在講什麼?”
一言落下,四處靜聲。
姜峰呼吸發沉,“聽清了,我跟姜霧沒什麼聯絡,這孩子跟父母不親,我們想要關心她,她也不給我們機會。”
“恩。”裴景琛起身對裴夫人說道,“我上樓去開會,你們聊。”
裴夫人心裡盤旋,這事肯定是瞞不住,不過也無所謂了,姜家不敢多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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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峰和柳如眉先坐車離開,姜若安和姜菀堯被裴嘉瑜邀請去參加part。
回去的路上,柳如眉壓抑的情緒爆發,“裴生是什麼態度,我們好歹是親家,是長輩,他用那種語氣跟你講話。”
“他憑什麼跟你平心靜氣的講話,瞧不上我們姜家的門第,姜霧的事情已經惹他很不滿意,當年裴家派人來講,那八千萬可以不用退回,也永遠不要再提姜霧,不要再給她安排親事,這是怕丟了裴家的人。”
柳如眉冷哼,“我聽過裴家的祖訓結婚就不可以離婚,結果怎麼樣,他跟滕大小姐在走離婚流程。”
姜峰看透,“裴景琛說一不二的主,有能力,有手段,滕家跟裴家的地位在港城已經不可一日而語,他們離婚也正常,志凱如果能跟在他身邊,我們姜家的未來不可限量。”
柳如眉抬起手細細端詳著她新做的美甲,“姜霧那死丫頭,不知道還活著沒有,我們把她送去裴家,毫無建樹,當時還不如找個別家。”
姜峰闔上眼,“虧本生意,你看現在裴牧野娶了霍家的孫女,霍家有了裴家的庇佑,吃了多少紅利,姜霧嫁進去一年,最後也只得了那八千萬,當年決策失誤,是應該把她送到別家,還不如把若安嫁給裴牧野。”
柳如眉聳眉立眼,“你瘋了吧,這種鬼話都敢說,我們若安身嬌肉貴,受不得這份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