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中途,姜霧陪著裴景琛出餐廳,姜霧背倚在路邊欄杆,裴景琛在幫她點菸。
姜霧紅唇明豔吞雲吐霧,笑容瀲灩的挽著他的手。
裴景琛寵溺的望她,“最近又在吸菸,我惹到你心情不好?”
姜霧笑笑,“可能因為你對我太好了,不能做貪心婆。”
裴景琛攬著她的腰,“無所謂貪心,想要什麼刷我的卡。”
姜霧發現裴景琛對她是真的生理性喜歡,只要她在,
他總是會想碰她,哪怕不做,也要摸她吻她。
周曼琪隔著窗戶往外望,心揪在一起。
從葡菜餐廳出來,周曼琪像是被吊了一條命,看著姜霧在跟裴生分開之前。
姜霧主動吻他,和他吻別,裴生也沒有拒絕,薄唇噙著笑意。
姜霧竟然是裴生的女人,可是她為什麼來拓展部。
周曼琪想到之前看到的新聞,姜霧的臉型倒是和週刊裡裴生的新歡一樣。
是同一個人?
她手摸著口袋裡的三角符,“裴生有老婆了,你在做第三者?”
絕望,震驚,又帶著不甘的憤怒。
把姜霧當成最好的朋友,姜霧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
她剛剛花了兩萬塊做和合法事,效果顯著,雖然結果讓她震驚,至少把裴生推到她面前。
一句話刮骨刀。
姜霧牽強笑笑,“已經在走程式了,你是看不起我嗎?你當我貪財好了。”
周曼琪抱歉的說,“沒什麼,他們這種人,兩個老婆睡一張床上都正常,大家族的掌權人,不是有二房就是金屋藏嬌,沒有一個例外,我是心疼你,被他們玩弄,他們私下裡玩的很花。”
“還好吧,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也別埋怨誰。”
姜霧不去跟周曼琪計較。
可能有些人三觀正,瞧不上她這種和已經結婚的男人廝混,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媽咪說,男人怕鉤。
周曼琪沒覺得比姜霧差在哪裡,唯一姜霧壓過她的,只有胸大,身材靚。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說這種難聽的話,真心把你當成朋友,害怕你被裴太知道,你知道裴太是滕盈潔。”
姜霧沒心沒肺的聳肩,“沒事,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
“我跟他說了,讓他幫忙給你換個部門,這樣你工作的舒服點,同事之間不會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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