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終於懂了,裴景琛說的一點五億是什麼。
房間裡沒有多餘的味道,只有兩人交纏後獨有的糜欲私密的氣味。
她汗涔涔的身子裹著單薄的被子,被裴景琛手臂收緊,胸膛貼著她的背,嗓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老婆疼嗎?”
“還好。”姜霧嗓子有些發啞帶著呢喃的嬌嗔,他已經不太喜歡裴景琛叫她老婆了。
“明天我把這些錢匯入你賬戶。”裴景琛把她抱得更緊,低頭嗅著姜霧身體上軟甜的味道,“我昨晚輸了多少,原價會同樣匯入你賬戶。”
“啊?”姜霧沒想到,裴景琛指的不光是那個,原來他是真給錢。
“我不需要那麼多。”
姜霧還是狠不下心,要的越多越心虛。
她是見識的太少,這種巨大的財富衝擊,好像是開啟了一道神秘的閘門。
“我能隨隨便便一晚上輸掉兩個億,為什麼會覺得我給你的,會很多,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安心收著,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裴景琛看著外面天光一點點亮起,啞聲說,“睡吧,睡醒了我們回去。”
姜霧闔上眼,裴景琛又給了她一個可以心安理得接受的理由。
她睡醒已經接近中午,被折騰的體力透支,身體肌肉還帶著被撕扯的痛。
這也不怪裴景琛,是她作的。
床前不遠處,姜霧瞇著眼睛,看眼前挺拔的身影。
裴景琛一身深色襯衫,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好,長褲利落,身姿挺拔如松。
昨晚客房服務又送了幾身衣服過來,包括女人的長裙。
澳港正午陽光透進來,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還是柔化不了冷硬的線條。
裴景琛只要穿上衣服,彷彿昨晚的滾燙與失控,都能被他妥帖收好,只剩下眼前沉穩。
“今天星期一,我算曠工。”姜霧帶著剛醒的沙啞和軟糯,想繼續睡一覺。
裴景琛坐到床邊,俯身吻她額頭,“沒關係,我來搞定,你要是困就再睡,我們晚點回去。”
姜霧重新躺下去,消耗了太多好像睡不醒一樣。
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的一抹嫣紅,後悔做這個手術了。
裴景琛昨晚太溫柔,讓她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他一直都耐著性子一點點來,最後還是她求著鬧著,讓他正常對待。
裴景琛一邊吻一邊哄,只要她眉頭皺的緊了,他就會馬上停下來。
這種想要被粗暴對待的憋屈感,讓她直接換了位置,掌心抵著他的胸膛,把裴景琛壓在身下。
裴景琛的手機響了,他起身去一邊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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