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跟別人開口，他這輩子就沒借過錢。
裴景琛拆開煙，從裡面拿出一根給趙晨瑞，“抽嗎？”
趙晨瑞擺手，“不抽，這個好像是薄荷味的，我抽不來。”
裴景琛看趙晨瑞摘掉頭盔，頭頂上還包著紗布，“摔了？”
趙晨瑞笑著搖搖頭，“跟人發生點矛盾，打架受傷的。”
裴景琛淡聲說，“看來沒打贏。”
趙晨瑞說，“法治社會。”
如果沒有孩子，他就去打了，現在把人家打傷了，他賠不起的，而且也打不過，飯店裡的人太多。
裴景琛輕嗤一聲，笑笑說，“法治社會，這個社會不是隻有黑白，他中間有一層灰。”
如果這幾個字有用的話，他們這樣的人，早就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對他來說法律不是約束，是可以操縱的工具。
裴景琛許諾他，“下次你可以找我，被人打成這樣，不好看。”
趙晨瑞撓撓頭，又戴上頭盔，“沒啥事。”
人窮沒出息就是被人瞧不起，遇到事誰都恨不得踩你兩腳，沒什麼委屈的，只要能把工資要到。
趙晨瑞待了一會走了，裴景琛問阿鍾說，“你看這小朋友，怎麼樣？”
阿鍾說，“還是太年輕，有機會抓不住。”
阿鍾眼裡，裴生可沒這個耐心去和個毛頭小子講這麼多話，平常他不會多睬一眼。
裴景琛把處理好的檔案給阿鍾，拿手機刷影片。
姜霧在上海和李志欽穿著情侶裝一起在臺上，他看了眼底下的留言，都在喊著在一起。
裴景琛問阿鍾，“看這部電視劇要用哪個影片軟體，我手機裡怎麼沒有？搜尋不到。”
阿鍾湊過去研究，搖搖頭看不懂。
裴景琛嫌棄的說，“什麼都不知道，去叫人來弄。”
阿鍾拿著手機去找不是港城來的護士，人家幾下就弄好。
阿鍾跑回病房，把手機交給裴生，“搞定了，您手機裡只有愛奇藝，姜小姐的電視劇是騰訊獨播，前四集免費，後面要辦會員。”
裴景琛接過來研究了一下，抬手說，“出去吧。”
他自己操作辦了年卡，不知道為什麼醫院裡的網路很卡。
調高畫質畫面斷斷續續，正好卡在姜霧和那個男的抱在一起，看的心煩。
就這麼抱在一起了，裴景琛深呼一口氣，肋骨那邊又開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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