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吃了毓婷。
她吃完藥挑理的說,“我發現,裴生越來越不在意我了,以前總是會心疼我吃藥,現在你覺得理所應當了,看都不看我一下。”
“寶寶不是不喜歡老公戴?”裴景琛抱著姜霧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我們現在這個情況,不適合要孩子,你能為了我放棄事業麼?如果想有以後必須要有取捨。”
“如果你堅持避孕,我會攔著你嗎?”姜霧眉頭下壓,“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
裴景琛圈著她的腰抱的更緊,“什麼叫你們男人,這句話我不喜歡聽,寶寶不是隻有我一個嗎?”
姜霧膩在他懷裡,去親他的下巴,“是哦,我太虧了,沒見過太多大好河山。”
“你老公的河山最廣闊。”裴景琛溫聲笑笑,“你看過電影了,沒對比過?”
姜霧不肯誇他,怕他太得意。
裴景琛薄唇貼在她耳邊,低沉溫柔的聲音足夠讓人溺斃,“寶寶,晚上還可以那麼睡嗎?你抱著我。”
姜霧果斷拒絕,“現在還痛,我在柚柚那裡沒遭過的罪,都在他爹地身上討回來了。”
裴景琛只能退而求其次,“晚上小阿琛給你?也吃過藥了,四十八小時以內都可以。”
姜霧沒忍住扔出三個字,“老流氓。”
“流氓非要加個老字。”裴景琛放開她,“晚上不是要趕海?去整理下,退潮以後過去。”
姜霧上次趕海,她不是很開心,沒玩好。
那次她看著一望無際漆黑的海面,叫的是阿琛,身後是霍曜。
情急之下,最無助的時候,忘記了他們已經分開了。
出發前,裴景琛按著她的後頸,沉緩的囑咐,“夜裡的光亮,照不透海,別亂走,跟緊我。”
姜霧對上次的事,心有餘悸,她陷入恐懼,感覺前面是看不到盡頭的黑。
她乖軟的點頭,“阿琛要牽住我。”
裴景琛笑著說,“好。”
司機送他們到了一處村子的海邊,這裡經常會有人過來趕海,但是需要走一段很遠的路步行。
姜霧穿著很肥大的趕海服,眉眼比日落的暮色還要耀眼,裴景琛伸手替她把沾滿潮氣的衣領整理好,“寶寶,你好美。”
姜霧看裴景琛,他就一身簡單的白色短袖,沒穿厚重的趕海服。
他站在溼漉漉的灘塗上,挺拔的身高格外惹眼。
姜霧疑惑的問,“你為什麼不穿趕海服?這樣衣服都會溼,裴總這麼在意形象。”
“你這種衣服危險,溺水了,趕海服兜水沉的太快,我這樣好帶你上來,我穿什麼無所謂。”裴景琛把趕海鉗遞給她,“你玩你的,不用理我,我跟著你。”
剛下過雨的陵水灘塗潮腥氣很重,海水渾黃,連小螃蟹的影子都瞧不見。
姜霧蹲在泥水裡扒拉半天,指尖沾了泥沙,眉頭越皺越緊,明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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