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嗅著混著薄荷氣的菸草味，“阿琛也喝了好多酒，你不喜歡喝啤酒的。”
裴景琛帶著心事，神色沉鬱，“你自己一個人喝，不會無聊麼？我喝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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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裴景琛去放洗澡水。
姜霧官宣微博留言超過了十萬加。
她的微博跟廣場上的畫風不同，大部分都是罵裴景琛的。
姜霧強忍著想回復的衝動，怕越回覆越亂。
她官宣微博裡，第一條點贊最多，「別往姜姜身邊湊，惹人嫌，蹭我姜的熱度。」
「他要破產了，想蹭姜姜的熱度公司搞直播帶貨，算盤珠子都崩臉上了。」
姜霧刪了留言，她覺得畫風不太對，昨天根本不是這樣。
她打電話給李潔。
李潔那邊熬了幾個通宵，接電話的聲音帶死不活的沙啞。
姜霧問，“姐，你買水軍了嗎？為什麼我微博畫風不對，罵我的少了，都是罵他的。”
李潔說，“這個你要問和我對接的公關團隊，都是他們控盤操作，這樣不是很好，對你很好。”
姜霧一口子沉，“我知道了，等我明天去珠海再說。”
她結束通話電話，裴景琛拿著浴袍出來丟給她，“寶寶水放好了，你先洗。”
姜霧接過浴袍，“阿琛你不該這麼做，讓公關團隊引導輿論把髒水往自己身上潑，我看到你被人罵，心裡不舒服，讓我捱罵好了，我臉皮厚。”
“這種事有新聞時效性，三天以後就好了，我被罵很正常。”裴景琛摘下腕錶，“他們罵的還算輕，港城那邊每天都有人講我，隨便怎麼說。”
“我看不得你被別人罵。”姜霧咽不下這口氣，可是她又不能發聲。
“寶寶想保護我啊？”裴景琛拍了下她的屁股，“去洗澡吧，明天還要早起。”
姜霧從桌子上拿過來她吃剩下一半的清補涼，“阿琛吃了。”
裴景琛，“好。”
姜霧洗好澡出來，看到裴景琛站在陽臺抽菸，那碗剩下的清補涼已經被他吃光，塑膠碗丟在垃圾桶裡。
“我在英國有棟古堡，那裡很漂亮，我老了以後想住在那裡，每天什麼事情都不用理。”
他夾著煙回到房間，將菸頭捻滅，“又不吹頭髮。”
姜霧說，“不想吹，怎麼突然想到這個，才三十幾歲想的那麼遠，真的能清閒下來嗎？”
裴景琛抱住她，低頭覆上她的唇，“不能，希望我們兒子爭點氣，可以讓他爹地早點放手，不要像他爺爺那種，一塌糊塗。”
姜霧心疼柚柚，他以後是另一個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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