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姜霧手機響了，她和導演指了下門口，起身去接電話。
“我在附近的超市，寶寶想買什麼嗎？”裴景琛購物車裡放了兩瓶牛奶。
姜霧心跳加速，“你這麼早就過來了，不忙嗎？”
“如果有突發狀況再回去，工作帶回來做，你幾點結束，我來接你。”
姜霧忙說，“不用了，我這裡離那棟公寓很近，家裡都找人弄乾淨了，你直接上樓就可以，門的密碼也告訴你了。”
“好。”裴景琛走到計生用品的貨架前，“寶寶，香草味還是草莓味？”
兩人不一樣。
裴景琛一直很討厭安全套有味道，套子外面是什麼味道，後來他嘴巴里也會是這個味道。
姜霧喜歡，她說很甜。
姜霧想了想說，“老公買葡萄味，如果沒有就要草莓味道。”
裴景琛，“知道了，想要吃什麼發信息給我，我一起買回去。”
“好。”姜霧對著手機飛吻了一下，親出聲音。
她甜蜜吻別的樣子，被出來抽菸的溫景然看到，兩人眼神相視，都默契地沒有開口。
等姜霧要進去，溫景然打破沉默，笑著在她身後說，“我說過要好好讀書，因為外面的世界很美很美，後來聽說你也輟學了。”
姜霧回過頭，“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當年輟學，要比我可惜。”
“我們這種人想要成功，太難太難了，我還很天真，以為讀書可以改變命運。”
溫景然想不到，那個眼神清冷倔強的女孩，會變得這樣鮮豔奔放。
她肯定心裡也很苦，吃了很多苦。
為了生存低頭，去找個年齡比她大那麼多的男人，被那種大佬包養。
姜霧笑笑說，“讀書是可以改變命運，要分什麼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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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霧八點鐘才回到家，她提前一個小時通知的裴景琛。
她推開門，就聞到一股飯菜的味道，不能說飯菜的香味，只能說味道。
這幾天嗅覺太敏感。
她昨晚測了一下沒有懷孕，但是大姨媽還是不來，不知道為什麼。
裴景琛接過姜霧手裡的挎包，她懶洋洋地撲到他身上，圍讀會開了一天，嗓子都說不出話。
裴景琛手臂託著她的腰，讓她站穩。
姜霧抬起手臂纏上他的脖頸，有點粘人，“腳好酸，阿琛幫我換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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