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做無痛人流嗎？”姜霧也不清楚。
裴景琛已經知道答案，姜霧不會留下這個孩子，不是溝通，是通知。
她害怕他，也不想再嫁給他。
“如果決定了可以通知我。”裴景琛不敢說一句，他也沒資格說什麼。
姜霧說，“這次是我玩大了，都有責任，你和我都是成年人，抱著僥倖心理，不避孕。”
“是，你年紀輕不懂，我這麼大年紀還和你胡鬧，都是我的問題。”
裴景琛輕吻住姜霧的唇，哄她說，捨不得就留下來，你和寶寶我都負責，做我太太。”
姜霧耳根發燙，裴景琛哪裡是不能娶，他之前只是不想娶。
人總是會美化還沒發生的事情，喜歡給落空的事情，找各種藉口。
只要他想就不會有任何阻礙，什麼都是他來做決定，這樣不對。
“阿琛，我說了你沒有決定權。”姜霧下巴輕擱在他的肩上，“今晚你哄我睡覺，我沒睡之前，你不要睡。”
裴景琛掌心貼著她的後背，一下下的輕拍，“每個孩子的到來，都是他的緣分，會帶來什麼，或者替母親擋掉什麼，慢慢想清楚，我不勉強你。”
姜霧輕輕撐住他的肩，藉著他掌心順勢託扶的力道，從他腿上邁下來。
“我去花園裡散散步，房間裡很悶。”
姜霧心慌，心跳很密集又錯亂。
裴景琛起身去櫃子那給姜霧找出一套家居服，“換好衣服再去，穿這樣怎麼出去。”
姜霧沒有避諱，在裴景琛面前很自然地剝落肩帶，脫下睡裙。
裴景琛移開眼不去看只剩下一條內褲的姜霧。
姜霧轉身從櫃子裡又找出文胸，“你幹嘛不看我，你自己換衣服也是躲躲閃閃，阿琛，我們連孩子都生了，至於嗎？”
“不至於。”裴景琛這才正眼看姜霧。
年輕女人的胴體豐腴又緊實，好像發白發亮的地方都存在著勃勃生機。
“老公，吻這裡。”姜霧冰涼的指尖抵著腰。
裴景琛只有把身子彎得很低很低，才能吻到她。
裴景琛俯下身，溫熱的唇印一點點落下去，在冷白的肌膚上暈出淺淺的紅痕。
皮膚隱隱發燙，姜霧心裡卻像壓著一塊浸了冷水的棉，沉甸甸的悶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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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的花園，姜霧沒有好好晃過，最開始在老宅，她幾乎都待在臥室裡，或者去廚房雕花，很少在花園走動。
裴景琛帶姜霧去了後院的池塘，裡面養了很多錦鯉魚，和鎮宅的龍魚混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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