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理解不了他母親在堅持什麼,這麼多年還是釋懷不了,不肯放過自己。
“阿琛,你想讓我失去一切嗎?為什麼我要處處的忍讓,你爹地還將我看成仇人一樣,這些年,我做錯什麼?”
裴夫人也顧不得什麼姿態,不再強裝鎮定,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姜霧和裴景琛眼神對視。
裴景琛抬抬下巴,微微側頭,讓姜霧先去樓上。
姜霧動動唇,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上樓。
有時候不合時宜的詢問,就是在傷口上撒鹽,最好閉嘴。
裴景琛掏出手帕遞給母親,“別哭了,合不來就散,這些年過得和離婚大同小異,您也默認了他家外有家。”
裴夫人抬手用手帕擦眼淚,剛碰到,新的淚水又落下來,“阿琛,別人不理解我,你還這樣說我,這是經營畢生的事業,你能讓我說放手就放手嗎?一把年紀變成了裴家的棄婦,在港城怎麼抬頭。”
裴景琛眼神倏然變得嚴肅陰沉,“這樣我去把徐婧嵐殺了?”
裴夫人,“他再不濟是你爹地,他的性格哪怕沒有徐婧嵐,還有其他女人,她也為了裴家生了兩個孩子,你怎麼動她。”
裴景琛不理解,母親利落的性子,現在是把自己禁錮住。
“您放心,我會一直站在您這邊。”裴景琛表明態度,“如果您不想離,我讓他不離。”
裴夫人沒有開口。
“你爹地媽咪要離婚?”裴景琛剛進臥室,姜霧就撲過來,“我沒聽錯吧,怎麼辦?你媽咪那麼要面子,一把年紀了還被離婚,她接受不了。”
這些豪門闊太,很多都以維護夫家的榮耀,當成自己的事業。
她活的體面讓人羨慕,戴著精緻的面具空洞麻木,失去自我。
這就是現實,除非是你有滕盈潔那樣的家世。
“那個女人還是站街女,二十幾歲出來站街。”
裴景琛鬆開幾顆襯衫釦子,他沒地方去說這些,也只能跟姜霧說。
姜霧問,“她多大年紀。”
“比我年輕兩歲還是三歲,生了龍鳳胎,現在裴振林急著要給人家名分,娶她進門。”
裴景琛說著走過來,手臂圈著她的脖頸,低頭吻下來,“這種滿腦子都是女人的人,沒救了~我爺爺當年一直說他成不了氣候,越來越離譜。”
姜霧感受到脖頸上薄唇吸吮的力道變重,裴景琛要給她種草莓。
他以前沒這個嗜好。
她要推開裴景琛,但看他還是吻的很深,根本推不動。
姜霧歪著頭只能任由他這樣吻著,“祭祖你爹地如果帶著那個女人過來,你媽咪怎麼辦?這樣是對所有人宣佈二房進門了?”
她忽然感覺真心好可怕,尤其是女人對男人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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