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裴家最核心的家祭,也是最鄭重的場合,現在裴景琛讓她陪伴祭奠。
姜霧想起上次點天燈,她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所有決定權都是他,他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別心軟去理解他的不容易。
裴景琛是默許的情況下,讓他只能遠遠的看著兒子。
輕視一直都有,裝傻美化而已。
“我不去。”姜霧打著哈切拒絕,“這種場合我去不合適。”
“總要邁出這一步,我們一起來。”裴景琛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溫柔的攬著她的腰,“我們一起。朝著看得清的未來努力,我帶你去接觸所有的核心。”
如果這種場合一起出現,就是向外界承認,未來主母,孫媳的身份。
姜霧之前在姜家,也是閉門不出,所以她的事情也可以落得捕風捉影。
她知道豪門水深,但是從來沒接觸到,到底會深到什麼程度。
“我不想去,你不要勉強我。”
姜霧害怕懷著孕上山犯忌諱。
老爺子泉下有知,再給這個小孫子或者孫女收編了,在地底下教養。
這次裴景琛心急了,連孕婦不能上山的規矩都不考慮了。
“好,不勉強。”裴景琛揉揉她的頭,“今天你和誰一起吃飯了?”
姜霧進臥室之前,裴景琛又追了進來,高大挺拔的身子倚在門框。
姜霧說,“劇組的同事。”
裴景琛問,“只有一個同事?”
姜霧反問,“不可以嗎?”
裴景琛一直忍著,看姜霧要睡了,才開口,“我不想你和別的男人私下吃飯,你現在可以不需要這些應酬了,不是嗎。”
姜霧想罵人,她還是勉強擠出微笑,“你和你老婆吃飯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我呢?”
裴景琛,“以後我只約在辦公室。”
姜霧側身躺下蓋好被子,“你不用這麼討好我,孩子的事情我又沒怪你,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為了自己的事情負責。”
“我回港約醫生去做結紮手術,等你下次什麼時候想要生孩子了,我再做手術再恢復,不會再有這樣的意外發生。”
姜霧閉上眼睛,人縮在被子裡。
你真的挑不出裴景琛錯在哪裡了。
他事事溫柔,又在妥協,可是……他會讓她陷入只有今日好的恐慌裡。
她沒有看裴景琛,阻攔他說,“你不可以做,這種手術除非這輩子不想再生孩子了,手術恢復,也不確定會恢復幾成,你這樣我就會成為你們裴家的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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