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林皖這種貨色,都好像在幸災樂禍。
她也敢的?一個二房每天被打的二房。
玻璃杯碎落在腳邊,姜志凱嘴角抽搐,裴嘉瑜的脾氣越來越糟。
生完孩子以後更瘋,一言不合她就要動手摔東西。
如果不是看上她的家世,這輩子他都不會沾染上這麼惡毒暴躁的女人。
說什麼千金大小姐,他都感覺裴嘉瑜不是裴家的正統,倒像是私生子,得到的東西太少,被邊緣化分支。
裴牧野那個蠢貨還能進董事會。
“你們姜家怎麼能出這種賤人。”裴嘉瑜把火都發在了一姓上,“妖精一樣把我大哥勾走。”
姜志凱開門進來讓人打掃,來的是阿蓮。
阿蓮偷偷在看他,姜志凱看阿蓮的肚子好像比之前又大了一些。
知道阿蓮懷孕,他第一時間讓她把孩子打掉,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生下來,如果讓嘉瑜知道就全完了。
阿蓮哭著告訴他捨不得,她去驗過血,肚子裡懷的這胎是男孩。
聽到是男孩他也捨不得讓阿蓮把孩子做掉了,到時候生下來把孩子帶到姜家養,就說他媽老來得子。
只有這一個辦法,裴嘉瑜蠻橫強勢任性,她眼裡揉不得一點沙子。
裴嘉瑜還是氣不過,到手的遊艇就這麼沒了。
阿蓮用掃把清理地毯上的玻璃碎片,裴嘉瑜抱肩看她,“用掃把可以打掃乾淨嗎,蹲下來用手撿。”
阿蓮求助的眼神看姜志凱,啜喏著唇瓣不說話也不蹲在地上。
姜志凱別開眼,大聲呵斥,“撿呀,死人嗎?”
阿蓮只能蹲地上,蹲的時候手下意識的撫著小腹。
姜志凱說,“蘇醫生你要不要見見?我覺得蘇醫生很好,你哥和她分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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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今日沒去公司,知道姜霧在港留不下幾天,空出時間來陪她。
姜霧還記得自己是來看柚柚的,小傢伙一早就去了幼稚園,回來要下午,她想送也不方便去送。
正午陽光和煦明亮的灑進房間,港島的天氣最近這段時日難得放晴。
裴景琛將臥室的窗簾拉好,外面白日,屋裡卻像被罩進一層淺灰的薄暮,只剩縫隙漏進幾縷細光,屋內一片靜謐的暗。
沉悶的柔光讓姜霧犯困,她懶洋洋的打著哈欠,眼底冒出淚花。
拍戲這段時間養成了習慣,見縫插針的補覺,隨地大小睡,只要有空閒時間就睡覺。
“困了。”姜霧軟軟的開口,哈切一個接一個,“老公你午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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