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之前看到過,她說走路不小心被抽菸的人燙到。
他吻她,問她痛嗎?
她怎麼可能會怕這點痛。
姜霧抬起眼,拿過傭人澆花的水管。
手指扳動閥門,加大壓力朝姜宛堯的噴上去,打理精緻的頭髮和旗袍瞬間溼透,溼漉漉的貼在身上。
姜宛堯狼狽的回頭,“姜霧你他媽瘋了。”
水從盤發上滴下來,姜堯氣的跺腳,今晚她還要留在裴家吃飯。
姜霧扔下水管聳聳肩,“怎麼這麼不小心,撞到水柱上,懷寶寶了,要當心。”
“阿琛最近一直帶著她,祭祖也帶,太高調了。”方麗珍在正廳裡說,“姐,你要多想想,她之前勾引過阿曜,這事我還沒好意思跟你講。”
在人背後講壞話,偏偏還那麼大聲。
裴夫人不悅道,“你什麼意思?麗珍,你在說阿曜看不上的,阿琛當寶貝,我這些年可是很疼阿曜的,阿曜和阿琛怎麼比?你自己養的什麼兒子,心裡不清楚?”
方麗珍看出姐姐不高興了,沒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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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琛接到家裡的電話,讓他回來吃飯。
到家才知道姨媽帶著阿曜還有未過門的兒媳來吃晚餐,一家整整齊齊。
裴景琛看到霍曜,道了聲,“阿曜要結婚了,長大了。”
霍曜臉上根本沒有要結婚的喜悅,神色鬱鬱寡歡,好像身上的少年氣,被摘的乾乾淨淨。
一夜之間的滄桑,成熟。
“我應該娶的是姜霧。”霍曜也沒什麼在意的了,眼神挑釁裴景琛。
裴景琛瞬間變臉,卻也笑著講出來,“沒有那麼多應該,你都已經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在這裡扮深情,阿曜怎麼總是這麼喜歡感動自我?”
霍曜激動的澄清,“那只是意外,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裴景琛沒興趣聽他們的經歷過往,什麼事情都可以用喝醉了一筆帶過。
他回臥室換衣服。
裴景琛進門就來抱姜霧,迫不及待的低頭吻她,懲罰似的咬他的唇,“午餐都為你準備好了,寶寶中午不來找我。”
他知道,沒剩下幾天能相處的日子,姜霧要去大陸了。
姜霧抱著他的腰問他,“這頓飯能不能不吃啊,我討厭他們,包括你姨媽。”
“我下樓說你身體不舒服。”裴景琛沒有勉強她,“他們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嗎?”
姜霧沒什麼力氣,“沒說什麼,可能說了什麼,也是在背後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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