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霧在片場,聽說門口守了一群記者,都想要採訪她,問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她能怎麼看?
姜霧拍攝空檔,走出片場,面對這些記者的長槍短炮,淡定的微笑。
上來就有記者質疑,“姜霧,有人說裴總只是演給外人看的人設,他和女秘書搞曖昧,你有沒有懷疑,他私下有越界?”
姜霧笑著回答,“我們阿琛一直很乖的,別人主動貼上來,是她們的教養問題,我覺得的一個自律清醒的男人,不會被廉價誘惑綁架。”
又有記者問,“有媒體說,女職員是近乎赤裸的,從辦公室出來的,你會不會介意?”
“也蠻可憐的,大家都是女孩子,我覺得應該給當事人留點體面,主動脫光勾引,我只是可惜,大好的前途因為一時糊塗葬送,港媒那邊警察公署已經發了公告,我沒什麼好介意的,情侶之間要有最起碼的信任。”
姜霧體面的回答,心裡要把裴景琛罵成篩子,脫光了是什麼情況?
裴景琛都看到她哪兒了?
姜霧又回答了記者幾個問題,全程保持微笑,沒有一點不好的情緒掛在臉上,淡定從容。
採訪結束以後,她的笑容瞬間從臉上消失,沉著臉回到片場。
脫光衣服出來?裴景琛他怎麼敢的。
不管怎麼解釋,裴景琛都跑不了關係。
周曼琪從脫第一件開始,他就要把人趕出去,非要脫光了才從辦公室離開?
除非是他也想看?無恥,下作。
誰脫衣服那麼快,不都是要一件一件的脫嗎?
怪不得凌晨的時候加班,他還在吃三明治,還加了八寶粥,吃飽了好做什麼啊?
裴景琛正好打電話過來,姜霧沒有馬上接,她走到房車裡,把門關緊。
沒等裴景琛說話,姜霧吼他,“裴景琛今晚滾過來,我要見你。”
裴景琛那邊沉默了幾秒,“寶寶,你在罵我麼?”
“別叫我寶寶,噁心。”姜霧結束通話電話,現在多一句也不想和裴景琛說。
從房車出來,姜霧從冰箱裡拿了根棒冰,拆了根棒冰吃,降降火氣。
周曼琪,她早就覺得不對勁了,怪不得那麼努力的要進秘書部,原來是想深夜脫衣。
現在港媒槍口一致對準她,現在發展的輿論走向,是她能想象的到的,裴景琛是什麼人,黑得他都能變成白的。
周曼琪哪怕被姦殺了也沒有任何話語權。
她心裡告訴自己要相信裴景琛,可是通常百分百的相信男人會很慘。
內心兩股情緒在撕扯。
裴景琛也不是那麼飢不擇食的人,他這陣子又太飢了,根本沒吃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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