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認為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姜霧軟軟的抱住裴景琛,拍拍他的背,“阿琛是熬通宵紅了眼,還是要被氣哭了?”
裴景琛,“我什麼時候哭過?沒哭過。”
姜霧還記得裴景琛在興城在夜裡蹲在地上手扶著櫃子痛哭的樣子,那時候她真的好心疼。
他也很不容易,如果真的是被冤枉的,無妄之災,人到中年怕是事事心酸。
“阿琛,明早要回港嗎?”姜霧問。
“回去,今晚來你這裡先救火,那邊還有事,你不生氣我就回去。”
姜霧鼻尖貼著他的脖頸,本來是要吻上去。
裴景琛突然沉聲問了句,“寶寶,在聞什麼呢?沒用你的沐浴露嗎。”
“怎麼沒用?”姜霧這才想起來,“你不喜歡用就不用了,我隨意的。”
“知道了。”裴景琛沒敢問是不是安全期。
他現在已經不相信這些了,他側頭吻了下姜霧的臉頰,“老公,下樓去買套,”
裴景琛盯著姜霧扎的一排耳洞,“痛嗎?怎麼想的,要虐待自己。”
姜霧說,“角色需要,懶得夾耳朵,不如干脆點,不是挺有個性嗎?”
裴景琛無奈的嘆氣,“像個小太妹一樣,不好看。”
姜霧,“你真不會聊天,我是長得不夠美嗎?”
裴景琛去拿外套,“摘下去吧,等下吻你耳朵,要一嘴鐵鏽味。”
“摘下去耳洞會長死,不摘。”姜霧沒聽他的。
“聽不懂你說什麼。”裴景琛不懂這些,俯身摸摸姜霧的耳垂,“你這裡也有耳洞,我送寶寶一對翡翠耳環好不好,玻璃種帝王綠。”
“好呀。”姜霧突然想起來,“上次阿琛說送我鐲子,沒有送。”
裴景琛已經想不起來,事情太多忙的忘記了,承諾送的東西,他開過空頭支票?
裴景琛揉揉她的短髮,“你老公最近沒錢,忘記送了,這次我給你補上。”
姜霧感慨真是經濟下行,裴生說沒錢。
忘了就是忘了,他如果沒錢,大家都別活了。
“下樓買套有錢嗎?我轉給阿琛啊。”姜霧拿起手機問。
裴景琛翻外套口袋,來的匆忙,皮夾子沒帶,沒有現金,只有一部手機。
“這種錢還讓女人出,我是不是男人了?”裴景琛也沒急著出臥室,低頭吻她的唇,“還想買什麼,我順便一起帶上來。”
“我不要了,麵包已經給你買好了,還有罐八寶粥。”姜霧抬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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