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麗珍和裴景琛大吵一架,基本上都是她在吼,裴景琛不說話。
裴夫人下來,一巴掌打在方麗珍的臉上,“阿曜這個白眼狼,他有本事舉報阿琛,就沒有本事自保嗎?虧我對他視如己出。”
姜霧驚訝。
裴夫人平日和和氣氣,這一巴掌她真的看出當家主母的氣勢了。
難怪裴老太爺當年欽點裴夫人做他的兒媳。
方麗珍手捂著臉,“家姐,阿曜的婚禮啊,一輩子才有一次,誰的孩子誰不心疼。”
裴夫人冷笑,“我難道不心疼阿琛,他已經很多事了,還要被自己家人這麼搞,阿曜被打是他活該。”
裴景琛讓傭人帶方麗珍走。
走的時候,他淡聲對她講,“告訴阿曜,明晚我去醫院看他,他可以選擇在醫院裡等我,也可以今晚滾出醫院,我當這事翻篇。”
姜霧猜以霍曜的性子,他不會走,霍曜無知無畏,一腔的痴勇。
方麗珍在門口眼睛死死的盯著姜霧,“都是因為你,紅顏禍水,如果不是因為你,阿曜怎麼會因妒生恨去做這種事,你到底要勾引幾個男人?”
裴景琛眉宇覆著戾氣,多聽一句,他都覺得煩躁。
他剛要開口,姜霧疑惑的看著方麗珍,柔聲笑著說,“怎麼可能是因為我?阿曜娶的是姜宛堯啊,這邊因妒生恨,那邊奉子成婚。”
“狐狸精,裴家早晚因為你被搞散。”方麗珍邊哭邊罵的走了。
姜霧抿唇,霍曜的路是自己選的,她真的左右不了。
霍曜喜歡她,是他自己的事情,難道霍曜因妒生恨殺人,她還要去頂包坐牢?
沒這個道理。
裴景琛攬著姜霧的細腰安慰她說,“別聽進心裡,她亂講的。”
姜霧在他眼裡很容易內耗,陷入自我情緒,然後再自己慢慢消化,消化不了就紮在他身上。
姜霧看向裴夫人,她擔心的是裴夫人聽進心裡,覺得她是紅顏禍水。
裴夫人微嘆一聲,她和姜霧眼神相對。
姜霧從她的眼裡看出了無奈,無法改變現狀的無奈。
裴夫人闔上眼,穩住情緒,她的兒子認定了姜霧。
男人之間的競爭,不能怨在女人身上。
“是阿曜一廂情願。”裴景琛好像看出了微妙的氣氛,他看著母親,“一次不懂事我可以原諒,次次不懂事,我不會再遷就他。”
裴夫人拂手,“你們的事情我管不了,我老了,只想把這個家操持好,帶好柚柚。”
裴景琛帶著姜霧上樓。
姜霧摸他的額頭還是很燙,傭人敲門進來送薑糖水,絕口不提剛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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