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買藥,他也不知道可以吃什麼藥。
裴景琛就站在那裡,衣服沒有脫,現在唯一脫下的是手錶。
姜霧從來沒見過,要做了裴景琛如此的磨蹭,他在拖延時間。
“這樣,我盡力可以麼?我們看質量不看數量。”
裴景琛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溫聲和她商量。
姜霧突然想起來,她在裴景琛辦公室,專案經理來彙報專案進展,經理說了一句盡力。
裴景琛很兇的冷著臉訓斥,“不要跟我說盡力,我要的是結果,不是你的藉口。”
“行呀,阿琛盡力就好。”姜霧伸長手臂,去拿手機,看到幾條鄧苗苗發來的資訊,沒有點開。
小姑娘可憐,但是她沒辦法,誰都不是救世主,雖然她當年每天都盼著自己會有個救世主來拯救她。
“阿琛要拍影片嗎?”姜霧調戲的問。
裴景琛斬釘截鐵,“不拍。”
姜霧很欣賞裴景琛這點,他很尊重女性,不會拍一張裸照或者那種影片,沒有低階的惡趣味。
裴景琛抬抬下巴,“寶寶下來,幫老公脫衣服。”
姜霧從床上跳下來,裴景琛看她哪裡有累的樣子,明明活力四射,到底是年輕。
姜霧走到他身邊,指尖輕輕釦住皮帶金屬扣,不急不緩地往下一按,順勢撥開卡扣。
裴景琛垂著眼簾,目光沉沉落向姜霧精緻明豔的臉龐,眸色深邃得像浸了夜色,“BB,數著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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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鐘,晨曦微亮。
姜霧感覺自己要死了,死之前被人拆了骨頭。
裴景琛剛睡下不久,第七次的時候,他趴在她身上睡著了。
裴總kpi險些達成。
姜霧差點要被嚇死,甚至用手探了探裴景琛的鼻息,這才把人推開。
她後悔玩大了,沒想到玩笑話被裴景琛較真上了。
後面她差點哭著咬著他的肩膀,裴景琛像是發瘋一樣,不理不睬。
裴景琛凌晨兩點多,衣服也沒有穿,一邊戴套一邊打電話給阿鍾。
今夜不返港,他要在酒店補覺。
姜霧從後面抱住他寬闊結實的背,感受著男人的體溫,精力耗盡的閉上眼睛。
這種男人你不能激他,姜霧一點點見識到了,要強的人,處處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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