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不理他了,孩子的媽咪也不接電話,他媽咪看他不順眼。
一個都搞不好了,說多錯多,不如一句話不說。
「可以再為我生個孩子麼,我備孕,斷煙斷酒。」
姜霧收到裴景琛這條微信的時候,嘴裡的飯差點噎住喉嚨。
裴景琛這是受什麼刺激了,莫名其妙來了這條資訊。
「少吃止痛藥,阿琛已經養成依賴性了。」
姜霧沒不理他,怕裴景琛多心再想別的,回答的也模稜兩可,那邊的熱情澆了盆冷水。
她現在不想懷孕生子,割捨事業,至少三十歲之前不可以,這是她留給自己的時間,也要對得起她的那些粉絲。
裴景琛,「不吃了,我今晚來珠海。」
姜霧,「同學聚會,要回來很晚」
裴景琛,「結束以後我接你,酒店包廂號碼給我,讓人送紅酒。」
姜霧沒再回復,不想告訴裴景琛,她和同學之間的情誼,還不值得一個紅酒塞。
今天拍戲只拍了中午場,她的戲份不多,和方凌蕭合作越來越默契,戲份基本上一遍就過。
姜霧叫方老師叫的勤快,只要對手戲男演員ok,她能節省很多時間。
不像和溫景然拍對手戲,她總是不能進入狀態,看他的眼睛,那種壓抑感心裡說出來的滋味。
以前最悲慘的時候,喜歡那種破碎感,那個窗邊陰鬱的少年。
人在最渺小脆弱的時候,能被吸引住的氣場都是那麼微弱。
再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溫景然她根本不能入眼。
慕強是本性,尤其在你發光發熱的時候。
你會反思過去,但是已經不願意去看來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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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霧下午抽出時間去了會展專案的現場
專案才剛剛動工,還處在初期基建階段。
姜霧站在工地門口,整片開闊地塊一眼望不到頭,圍擋連綿鋪開,工程機械整齊列隊,延伸到視野盡頭。
她已經能想象到,姜志凱派頭十足,前呼後擁來工地視察。
姜峰對兒子說過,“男人生下來就是為了搞大事業的。”
現在如他所願,兒子出息了,光宗耀祖。
姜志凱穿著西裝戴著白色安全帽從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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