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分手了?”林宸寰扔了一罐啤酒給姜霧,打量著姜霧住的豪宅。
“分了,清清爽爽,不過怎麼說也是我前任,你不要想些有的沒的。”
姜霧擔心林宸寰鬱結難解。
她們能像現在這樣相處,她不想唯一交心的朋友,鬧得最後很難堪。
“我沒這個能力。”林宸寰認清現實,她驚歎的說,“香蜜湖的別墅,一套下來快一億了,你現在真捨得花錢。”
姜霧喝了口啤酒,“是他送的,公司設在深圳,他幫我連房子都安排好了。”
她垂眸苦笑,有時候細節真得不敢回想。
他們每次分開,他都安排好了一切。
這裡裴景琛一天都沒來住過,房子都安排好了,就連生活用品都準備好了,他是想過來這裡生活的。
“他是很大方,大方到妹妹殺了人,他讓人用最快速度來送錢,安撫家屬,看來是經常做,流程都熟悉了。”
林宸寰一直走不出老公家人全部死掉的陰影,
她的寶寶那麼小就沒了爸爸。
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裴嘉瑜,她住在太平山的別墅裡,逍遙自在。
惡人太長命。
姜霧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語重心長道,“所以你動她幹嘛呢?我和他那麼親近,他的妹妹給我推進泳池裡,他沒責怪過裴嘉瑜什麼,裴嘉瑜當街殺人,也能被撈出來,我們拼不贏的,過好當下就行了,你別覺得我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們都是過客,人要對自己負責,好好愛自己,我上次在同學會,拿錢去教訓以前欺負我的人,我以為我會開心,會解脫,解脫被霸凌孤立的陰影,我沒換來什麼,什麼都沒換來,我反而覺得降低了檔次,和一些心腸惡毒的人計較,自己都髒了。”
她不想林宸寰有事,她能有現在的生活不容易。
別管是什麼黑社會大嫂,也是衣食無憂,小弟成群,男人對她也很好。
何必因為裴嘉瑜再打破現在的生活。
林宸寰笑容消失,她低頭點了根菸,“我也勸過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件事,我做不到,裴嘉瑜她現在根本不住太平山了,她帶著保鏢來找我攤牌,嘲諷凌駕於人的樣子,我恨不得直接就殺了她,她說阿星是被她折磨死的,死的時候還嘴硬,指甲都被拔光,窮人的命不值錢。”
她說起這些沒了剛才的輕鬆心情,崩潰的掌心抵著額頭,“惡人難道就沒有惡報嗎?她這樣囂張,就因為她姓裴。”
“沒辦法,人生的分水嶺從羊水就開始了。”姜霧認清現實。
“你現在已經跨越階級了,分手可惜了,如果是我,把分水嶺給填平。”
林宸寰看著姜霧紅氣養人的樣子,她無論語氣和神態,都已經和之前的那個女孩判若兩人。
成熟了,陌生了。
她和姜霧一起到港,走的南轅北轍的兩條路。
姜霧自嘲的輕笑,“我現在虛假繁榮而已,什麼都是虛的,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愛好愛他,可是隻要在一起,我就會像個刺蝟,滿身是刺的扎向他,我這樣愛無能的人,找個自己不愛的人最合適,這樣也不會那麼在意了,不在意也不會傷心。”








